他十分失態地彎下腰,劇烈咳嗽。
待氣息稍勻后,他立即挺直身子,表情混亂地朝天章院快聲道
“殿、殿下您在胡說些什么呢”
“我可沒有胡說,我是認真的。”
天章院停了一停,然后改換一種大叔般的油膩語氣
“千葉小姐可是一個非常好色的大姑娘哦她的本性可沒有其表面上的那么作古正經哦你若同她行周公之禮,她一定會舒服得忘記一切煩惱的”
聽見天章院這么說,青登立即露出一臉夾雜著困惑與懷疑,相當有韻味的表情。
“殿下,您怎么知道左那子小姐好色您同她根本不熟吧”
在出聲質問天章院的同時,他內心暗忖左那子小姐平日里總是一副生人莫近的高冷模樣,怎么看也不像是會垂涎男色的樣子啊。
就青登所知,天章院跟左那子唯一的交情,就只有上次左那子和總司一起來月宮神社參拜時的那場偶然邂后僅憑這點接觸,天章院就能知曉左那子的本性
就像是故意吊青登的胃口似的,天章院并沒有立即出聲作答。
而是在故作深沉地靜默片刻后,才緩緩地翹起誘人的嘴角,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浮上艷若桃花的兩頰。
“因為我在她的身上嗅到同類的氣息。”
“同類”
青登愣了一愣。
因為天章院的回答完全出乎了其意料,所以他的腦袋一時間沒有轉過彎來。
直至俄而,他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
天章院說左那子是好色之徒。
可與此同時,她又說左那子是其同類。
那換言之,天章院也是一個
想到這,青登連忙抬起頭,下意識將蘊藏著復雜情緒的目光掃向天章院。
然而,卻未看到那張顏值不輸左那子的絕美臉蛋。
僅瞧見因出家為尼而不得不削短至齊肩高度的短馬尾、覆著白衣的挺拔美背、以及哪怕被寬松的紫袴包裹也依然能明顯看出其誘人形狀的水蜜桃。
天章院一邊施施然地緩步離開,一邊將半是戲謔半是認真的話語拋至身后
“看樣子,恐怕一時半會兒是沒法從那幫社會渣滓的口中套出情報了。盛晴,你就趁著這個當兒,好好地歇一歇吧。最近幾天,你都沒有好好地休息過你的眉宇間已經掛著顯眼的倦意了哦。”
青登怔怔地望著天章院那漸行漸遠的背影。
少頃,他面露無奈的苦笑,心里嘆道
果然啊每次同天章院殿下相處時,總有一種段位被壓制的感覺
就如天章院適才所說的那般,青登最近確實是沒怎么好好地休息過。
仗著“睡神”和“神腦9”這兩大變態天賦,青登這幾天的睡眠總時長,可能還不足10小時。
雖然眼下腦袋還很清醒,但是身上的肌肉都業已略感疲憊了。
畢竟,他昨日晚上可是打了整整一個通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