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于一天章院的幼名。之后的正式名字為“島津于市”。過繼給薩摩藩的上任家督島津齊彬后,改名為“島津篤子”。為了抬高出身,便于同江戶幕府聯姻而成為朝廷公卿近衛家的養女時,改名為“近衛敬子”。遠嫁江戶,隨著丈夫德川家定的病亡,不得不出家為尼后,才有了如今的戒名天章院殿従三位敬順貞靜大姉,通稱“天章院”
這個時候,天章院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頓了一頓。
俄而,她以幽幽的口吻緩緩說道
“盛晴,你要多關注一下千葉小姐哦。”
青登聞言,先是一怔,然后瞬間因意識到天章院的意之所在而面色微沉。
天章院接下來所言,也確如他所料想的那般
“對于像千葉小姐這樣的醉心于武道,并且還心氣高遠的剛烈之人來說,毫無還手之力地慘敗在他人的刀下,可是莫大的恥辱啊”
“嗯,我明白。”
青登輕輕點頭的同時,“呼”地長嘆一口氣。
事實上,在離開桔梗山時,青登就已隱約地感受到左那子的情緒非常低落。
他倒也非常理解左那子的感受。
換位思考之下,假使是自己被別人吊打了,自己也會感到非常地憤滿、不甘心。
連自己都接受不了這種事情,遑論自尊心更高更強的左那子
青登想勸左那子振作,可苦于不知該如何開口。
倘若是總司或木下舞鬧別扭了,那就好辦了。
畢竟,她們倆的耳根特軟,非常好哄。
總司的話,她的頭腦比較簡單,天生樂天派的她,本就不易因某件事而陷入長久的消沉,帶她吃點好吃的,比如她愛吃的金平糖、銅鑼燒等甜食,她就會立刻變得高興起來。
至于木下舞的話,就更容易對付了。摟摟她,抱抱她,對她說點好聽的話,她的心情便會很快轉晴。
然而,此次的情緒出問題的對象,卻偏偏是那個性格獨立,沒有任何明顯弱點的左那子
為此事而深深發愁的青登,不自覺地開口朝身旁的天章院問道
“殿下,不管怎么說,你也是長我足足6歲的長者,關于如何勸慰左那子小姐,你有沒有什么好的建議”
“我才不是什么長者,我還年輕著呢”
天章院一邊沒好氣地剮了青登一眼,一邊抬起雙手,不輕不重地搓揉自己那仍很顯嫩,一點兒也看不出來這是2歲的女子會有的漂亮肌膚。
出于保養得當,外加自身天賦異稟的緣故,僅從外表來看,完全認不出天章院是一個快要奔三的熟女,乍一看只會感覺她才20歲出頭的。
在從青登的身上收回目光后,天章院揚起視線,眼望遠方,作思考狀,模樣像極了告解室里的神父。
青登本只是隨口一提,可在瞧見天章院竟真的有在認真思考后,便耐心等待,期待著能從對方那兒聽到點可使他眼睛一亮,乃至茅塞頓開的話語。
天章院并沒有讓青登久等。
大概1分鐘后,她一本正經、一字一頓地說道
“跟她共赴巫山吧。”
在天章院口出暴論的同一時間,青登恰好在咽唾沫。
于是乎,他勐地圓睜雙目,咽喉中的唾液霎時跑進氣管里。
“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