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如說,二人之間還曾鬧出過一些不愉快。
“原橘青登”是一個晚熟、對工作上手很慢的人,而西野又是那樣的性格因此,一直以來,西野都對“原橘青登”以及剛穿越過來的青登冷眼相待。
青登右遷到火付盜賊改,不再在奉行所任職后,跟西野的聯系就更少了。
只不過,縱使如此,青登也并不對西野抱持強烈的惡感。
薄井和西野為何在此
西野又為何會跟身披莊內藩家紋的武士們打起來
這些問題固然使青登倍感疑惑,可眼下還是正事要緊。
在循聲趕來此地的途中,青登隱約地聽見一個人名鳳凰屋彌太郎。
于是乎,青登朝西野問道
“喂,被你拽著的那個大胖子,是鳳凰屋彌太郎嗎”
為了防止薄井和西野認出他的身份,青登特地壓低嗓子,發出跟他的本音大相徑庭的沙啞人聲。
身體胖成球、個子矮小、雙目細如鼠眼、樣貌猥瑣完美吻合天璋院的鳳凰屋彌太郎的相貌特征。
在抵觸肉食、飲食結構極度不合理的江戶時代,“體型肥碩乃相當少見的身形特征。
不僅體型肥碩,而且還眼睛細窄、個子矮小、樣貌猥瑣遍觀全江戶,同時擁有這些外形特點的人,恐怕都沒幾個。
西野聞言,先是一怔,隨后揚起視線,朝青登投去警惕的目光。
西野眼下作何想法,青登不得而知。
在經過短暫的沉默后,他緩緩道
“是的正是鳳凰屋彌太郎”
霎時,一抹似笑非笑的怪異弧度掠上青登的唇角。
“真是造化弄人啊”
說罷,青登將手中的越前住常陸守兼重高舉過頭,接著將其用力揮下。
刀鋒掀起一陣猛烈風壓,吹得青登的衣衫下擺獵獵作響。
同一時間,更加強烈的“勢”從其身上逸散而出
站得離青登稍近一些的人,紛紛不自覺地向后撤步。
酒井金吾那本就不甚好看的面色,頓時更顯陰郁。
“足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青登不認識酒井金吾,所以他也懶得做表面功夫了。
他朝西野和鳳凰屋彌太郎努了努下巴,直接以冷淡的口吻說道
“這位大人,可以請你將那倆人讓給我嗎”
雖是疑問句的句式,可語氣卻是肯定句的語氣。
如果說,酒井金吾剛才的神色,還僅僅只是略顯陰郁的話,那么現在就是直接聚滿烏云了。
是否要救下鳳凰屋彌太郎以及西野的逮捕與否,對酒井金吾而言,并非什么“必須要完成,絕對不容有失”的任務。
但一個連名號都不肯報出的陌生人,平白無故地要求自己放人這種事情擱誰身上,都會覺得不爽。
既是出于自尊心,也是因為寺社奉行的職責所在,酒井金吾不可能就這么乖乖回答“嗯,好的”。
“不分青紅皂白地強行搶人足下,你不覺得此般行徑,過于霸道了嗎”
在試圖據理力爭的同時,酒井金吾以眼角余光打量自己的部眾。
西野適才的奮戰并非一點兒成效也沒有,有3人被他放倒了。
可即便如此,當前可供酒井金吾調用的可戰之兵,仍達三八之數。
24人對3人,優勢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