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酒井金吾的部下們還有刺叉、短槍、弓箭等各式兵器,論裝備水平,也比青登一行人強到不知哪兒去。
然而,酒井金吾的心情并未因此而感到輕松。
首先,酒井金吾相當清楚達到“勢”之境界的高手,都有多么地厲害。
這是實力與志氣并存的強者才能達到的境界。
換言之,每一個能夠放出“勢”來的武者,都是既有非凡身手,又有一顆強大內心的人中龍鳳。
同時對上2名這樣的強者二十出頭的這點人數、連火器也沒有的這點裝備,并不能帶給酒井金吾安全感。
其次,酒井金吾的部下們當前的士氣并不高。
盡管西野的“僅打倒3人”的表現乏善可陳,但他那死戰不倒的身姿,卻對在場眾人的膽氣造成了不小的傷害。
這個時代的人,不論是知識分子,還是無知文盲,都非常迷信,怪力亂神就是他們的精神世界。
任何一點兒超脫他們理解范圍的事情,都會引發他們的自我懷疑。
遑論怎么打、怎么攻擊,這個表情可怕的男人都不會倒下目睹此景此況,酒井金吾的部下們早就難以保持內心的平靜了。
事實上,就連酒井金吾本人,也不禁對此犯怵。
本就已被西野的猙獰姿態嚇得不輕,又被青登和總司的“勢”激了那么一下戰端未啟,斗志和膽氣便已先泄掉一半。
在將四周打量一圈后,部眾那略顯萎靡的精神面貌,更是使酒井金吾堅定了“若跟這伙不速之客爆發沖突,只怕會兇多吉少”的想法。
正當酒井金吾思考著如何以言語同青登周旋時
“算了唧唧歪歪的,麻煩死了”
冷不丁的,青登“呼”地嘆了口氣。
“還是改用我更熟悉的交流方式吧。”
話說完,他便將手中的越前住常陸守兼重插進腳邊的地上。
下一息,他縱身一躍蹬地聲未落,人便已飛上半空
嘭
青登借著下落時的勢能,將一名使短槍的高個子踢飛。
高個子連反應都沒反應過來就栽倒在地,短槍脫手。
青登特地收了力,所以高個子沒受什么嚴重的傷,只是他之后得涂上幾天的藥膏了。
青登只不過是想帶走西野和鳳凰屋彌太郎而已,同酒井金吾等人并無深仇大恨。
因此,青登不準備殺人,只打算讓酒井金吾稍微吃點苦頭。
青登輕舒猿臂,將從高個子手里飛出、尚未落地的短槍撈至掌中。
咔嚓
青登掰掉槍頭,將短槍一分為二,改槍為棍。
說時遲那時快,半秒前還是一根短槍的棍子,半秒后便落在了某人的肩膀。
又有一人倒在地上。
這些士兵不愧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藩兵,并非毫無組織度的散兵游勇。
面對青登突然發起的猛烈攻勢,他們在呆怔了一瞬后,便以最快的速度切換陣型,投入戰斗。
“喝啊啊啊啊啊”
“哇呀嗷嗷嗷嗷嗷”
“嗷啊啊啊啊”
前后左右都有藩兵攻來,所使的兵器皆為兩米多長的刺叉。
先用刺叉叉住對方,使其行動受限,然后短槍手和打刀手再一擁而上,逮住對方或是直接送對方上西天這是江戶時代的官差們在緝捕嫌疑犯時常用的手段。
然而,刺叉手才剛將手中的武器擺正,青登就已從他們的視界內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