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在數百米之外取人性命的弓手,就這么稀里湖涂地死在手槍之下如此結果,既滑稽,又讓人感慨。
時代真的變了。
弓術練得再好,箭失射得再準,也難以抵御火器的降維打擊。
在前世的警校里念書時,青登的射擊成績一直不錯。
一年多沒碰過槍了,好在技術沒有退步,有驚無險地正中靶心,讓鵺從一個陰沉冷漠的人變成一個心胸開闊的人。
盡管彈膛里已然空空如也,但姑且還是繼續把槍帶在身上吧,留個紀念也好青登一邊心想,一邊將手里的空槍塞回進懷中。
他坐起身,檢視右小腿上的傷。
箭失雖未入肉,可它刮出的傷口卻絕不算淺。
血線如小溪般“汩汩汩”向外淌出。
幸而有“狂戰士4”的加持,所以青登并不感覺很痛。
“狂戰士4”的天賦效果之一,就是提高對疼痛、失血的耐受度。
青登撕下袖子上的一姐干凈布條,對小腿上的傷口做了個簡單包扎。
正當這個時候
嘩嘩嘩嘩嘩嘩
青登怔了怔,隨后連忙扭頭望向這陣突如其來的喧鬧聲所傳出的方向即其身后的工場。
“怎么回事”
“啊啊啊啊啊”
“殺殺殺”
“都聽到了吧斬級一枚,賞金10兩跟我上”
忽然間,大量面容兇惡、身上紋龍畫鳳的雅庫扎,烏泱泱地涌入工場,加入戰場。
是清水一族的援軍
這波突然殺到的人馬,兵力約莫6、70人,數量雖不算多,卻足以使工場內的戰況發生大幅改變
在青登等人的奮勇勐攻下,他們本已占據上風。
可在被鵺狙殺掉一批人之后,戰局的天秤便開始發生變化。
多虧了青登對鵺的及時阻擊,才沒讓損害進一步擴大,使得“天秤”僅僅只是復歸“不偏不倚”的狀態。
然而,隨著眼下這批新的生力軍的加入,清水一族的兵力重歸百人以上,甚至比剛開戰時的人數還要多
反觀青登這邊他們僅剩20人不到。
“天秤”再度傾斜。
只不過這一次,它的傾倒方向發生180度的偏轉。
眼見敵方竟然來援了,左那子、以海老名為首的大鹽黨等人、以天倉梟大爺為首的新御庭番番士們,無不拉下臉來。
天倉梟蹙起眉頭,臉上聚起陰沉的烏云。
他們這支隊伍,乃臨時捏合而成的“雜牌軍”,彼此間互不熟悉。
天倉梟只知道那個穿著女式劍道服的女人以及那個劍術很厲害的矮個子是青登的朋友,至于那倆中年人和那個耍鎖鐮的年輕人是大鹽黨的志士這就是天倉梟對左那子、海老名等人的全部了解了。
促成此次合作的青登,算得上是這支“聯軍”的領導。
左那子和總司自不必說。
天倉,此次任務,你要盡心盡力地輔左青登,明白嗎因為天章院有令在先,所以天倉梟也愿意服從青登的指揮。
至于大鹽黨的志士們據天倉梟的觀察,海老名等人似乎都挺尊敬青登的,想來他們應該也不會對青登的號令心生抵觸。
值此局勢驟變之際,深孚眾望的青登理應挺身而出,重整秩序并設法提振士氣。
可眼下,青登尚未歸來,操持大局的重任都不知道該交給誰才好。
正當天倉梟一邊應付清水榮一的勐攻,一邊專心思索對策時
“嚯老先生,你還挺有本事的嘛,居然能跟榮一纏斗那么久。”
他的身旁倏地響起一道清越的男聲。
一名青年踩著仿佛在自家庭院里散步的悠閑步伐,不緊不慢地走向天倉梟。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