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蘆屋可是法誅黨的老對頭。
因此,對于法誅黨搗鼓出來的幻附淀,葫蘆屋這邊早有一定的了解。
牧村此次親赴橫濱,并非是為了調查幻附淀,而是因為得知橫濱出現法誅黨的活動痕跡,故前去查看一二而已。
找出幻附淀的制作工場的所在地、發現法誅黨和清水一族的實質關系,純屬意外之喜。
橫濱乃近年來新興的港城,自興起以來便日新月異地迅速繁榮起來。
隨著橫濱的快速發展,不少江戶商人轉而在橫濱開展進出口貿易鳳凰屋彌太郎便屬其中之一,
時下的日本沒有大規模地種植罌粟。
要想大量收集制作幻附淀所必需的罌粟,只能從海外購買。
跟法誅黨深度合作的鳳凰屋彌太郎,就是以橫濱港作為購入、運輸罌粟花的中轉站。
牧村通過這條線索,順藤摸瓜地查出鳳凰屋彌太郎跟法誅黨的關系,進而查到幻附淀的制作工場的位置所在,以及法誅黨和清水一族的關系。
幻附淀的可怕藥性固然引起葫蘆屋的警覺,但他們并不想為此投入太多的資源。
他們的最高目的,是徹底擊潰法誅黨。
既如此,與其跟一個破藥較勁,還不如直接鏟除清水一族這樣反倒能給法誅黨帶來更高、更大的傷害
于是乎,在知曉法誅黨和清水一族乃盟友關系后,桐生當機立斷點起兵馬即刻滅掉清水一族
較之不知總部所在,同時實力也更強大的法誅黨,僅僅只是一個極道組織的清水一族,無疑要好對付得多。
特別是在知曉橘青登連踢清水一族的13個場子,而清水一族也放出豪言要與青登會獵于清水邸后,更是令桐生堅定了“找清水一族的晦氣”的想法。
桐生當然不清楚青登近日的經歷。
但他知道青登絕對不會無緣無故地找他人的麻煩。
就這樣,在種種原因之下,桐生決定就在今夜揚了清水邸,順便逮住幾個有頭有腦的人物,“詢問”一下他們青登是怎么一回事。
此次行動涉關法誅黨,因此自然而然的木下舞被排擠在外。
法誅黨乃窮兇極惡、行事不擇手段的恐怖組織。
所以,桐生和牧村的主公即木下琳不愿讓尚且年幼的木下舞涉足跟法誅黨的爭端。
在為了鍛煉木下舞而將她托付給遠在江戶的桐生時,木下琳特地對桐生囑咐道現在還不是讓阿舞直面法誅黨的恐怖的時候。
木下舞以“貓小僧”的身份展開怪盜活動、木下舞和青登談戀愛這些事情,她都可以不加干涉,唯獨此事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因此,在沒獲得木下琳的首肯之前,不論是桐生還是牧村,皆不敢隨隨便便地讓木下舞淌這趟渾水。
眼見桐生和牧村又要丟下她去做某些神神秘秘的事情,木下舞于第一時間表達了不滿。
她鬧了很久。
桐生花了不少力氣才總算是安撫住她的情緒。
此時此刻,她正很不情愿地“獨守空房”,跟大橘貓多多一起看守千事屋。
“牧村,這事兒以后再說。現在先把精力集中到接下來的戰斗中。”
牧村輕輕點頭,然后換上半玩笑的語氣
“九郎,如何你還揮得動刀嗎”
桐生聞言,“呵”地微微一笑。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啊”
“說笑歸說笑,但我剛才的疑問也是有認真的成分在內的。”
說到這,牧村稍稍板起面孔。
“你從好幾年前起,不就一直在抱怨自己的身體不中用了,一年不如一年了嗎”
“畢竟我也老了啊。”
桐生的臉上流露出很難捉摸的情緒
“不管怎么說,我今年都已經93歲了,實力肯定是大不如前了,但對付區區的清水一族,那還是不成問題的。”
“既然身體越來越不好了,那你也差不多該把你的衣缽把你的毗盧遮那和流光的奧義傳給你的寶貝徒弟了吧”
說罷,牧村下意識地掃了眼桐生腰間的黑紫柄鞘的打刀。
“我會傳給橘君的,但還不是現在。我應該也有說過吧只有當他達到可斬凡人不能斬之物的境界時,我才可以放心地把毗盧遮那把這柄妖刀傳給他。”
“可斬不能斬之物這也太為難人了吧、”
牧村“呼”地長出一口氣。
“遍觀全天下,又有幾人可以達到這種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