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嘭嘭
三只小手驟然捏成拳頭,不分先后地猛擊青登的腰脊
“咳噗”
吃痛的青登慘叫一聲,痛感及麻痹感順著他的脊背傳遍其全身,在放開三女的同時,身子軟軟地側躺下去。
與此同時,她們面無表情地緩緩站起身,俯視倒地的青登,一高二矮的三道倩影如山般壓在其身上。
“干、干嘛打我”
青登怯生地揚起視線,朝面前的三女投去弱小且可憐的目光。
“沒什么。”
佐那子淡淡道。
“只是在聽到你說我們的婚事等字眼時,莫名地感到不快而已。”
青登傻眼道
“不是已經說好會給我一個娶你們為妻的機會了嗎”
1年又8個月前,仁醫館的病房青登于該時該地向三女及三女的家長們開誠布公后,險些被失控的家長們給當場弄死在病榻上。
多虧了總司的斡旋,青登才總算是同諸位達成協定暫時不追究青登的“花心”之舉,并給青登一個機會,讓他證明自己擁有“折服三女的家長們”、“即使娶三女為妻,也能帶給她們幸福”的能力。
至于這段“考察期”有多長,則未作定數。
木下舞輕輕頷首
“我們之間確實是有這樣的約定,但不要說得好像我們已經同意要一起嫁給你了一樣。”
總司兩手叉腰,用力點頭
“沒錯沒錯剛才的那一拳,只是稍微地給你提個醒不要得意忘形哦,若是自以為自己絕對能娶到我們,說不定反而會失去我們。”
佐那子補充道
“橘君,不要以為我們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這時,木下舞低著頭,一邊把玩自己的指尖,一邊忸忸怩怩地輕聲道
“唔話也不是這么說”
總司“”
佐那子“”
二人同時露出無語表情,側過螓首,朝木下舞投去“呃,你不是吧”的眼神。
在這兩股尖銳視線的集火下,木下舞頓時臊得滿面通紅。
為了挽回臉面,她忙不迭地快聲道
“沒沒沒、沒錯青登,不要以為我們離開了你就活不下去了還有,不要突然抱過來很、很嚇人的”
青登一邊揉著仍在發疼的后背,一邊緩緩地重新坐起身。
望著兇巴巴卻也恢復活力的三女,他的臉頰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
嘴角也跟著放松。
須臾,一抹欣慰的笑意掛上他的頰。
就這樣,他笑嘻嘻地盡情享受這段鬧騰可是又令人感到無比放松的時光。
就在三女一致“聲討”青登的這個時候
試衛館,近藤勇的房間
近藤勇盤膝坐在窗邊,仰望窗外的夜空更正。若說“他正望著夜空”,似乎不大恰當。
精準點來講,他既像是在仰望夜空,又像是在呆呆地看著前方的一件什么東西,亦或者是他什么也沒有看。
他的全副心神都沉浸在如洪流般的思緒當中。
少頃,他對著空氣喃喃自語道
“京都嗎”
文久三年1863,1月3日
淺草以淺草寺為中心的繁華地帶。
燈紅酒綠的吉原,就坐落在淺草寺后方的千束村。
此外,被譽為江戶三座即江戶最有名、最有實力的三個歌舞伎劇場“市村座”、“中村座”、“森田座”,也全都位于淺草的猿若町。
既有“桃色主題樂園”,又有“戲劇主題樂園”,在這得天獨厚的區位優勢的加持下,淺草被江戶人稱為“歡樂之地”,乃地位無可動搖的“日本第一鬧街”。
縱使是在參覲交代制度被大改,出入江戶的人流量銳減的當下,淺草也依舊熱鬧至極。
即使在平日里,淺草的繁榮度都是那么地耀眼、令人側目,那就更別提今日了。
今天乃鎮撫軍正式展開征兵的日子,征兵地點就設在淺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