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日,他才首次看見木下舞穿了身劍道服,不過就連這身劍道服的袴也是大紅色的。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兒找來的紅袴。
這個時代的劍道服的袴,一般就只有兩種顏色藍色和黑色。
對青登來說,眼下最困擾他的問題,便是木下舞為何想加入鎮撫軍。
首先,“想跟青登在一起”的這個選項,最先排除掉。
誠然,木下舞是個很天真爛漫用現代的話語來講,就是一個有點戀愛腦的少女。
但青登很清楚她的為人她絕不是那種出于“想要談戀愛”、“不愿離開戀人”等諸如此類的膚淺理由,就擅自更改自己的人生的女孩。
要說她是想要像佐那子那樣追求武道肯定不對。
對于武道,她并不持有強烈的熱情。
要說她是想要像近藤勇他們那樣建功立業好像也不對。
她從未展現過對金錢、權勢的欲望。
不論如何,要想弄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就只能去詢問當事人了。
于是乎,當今日的征兵儀式剛一結束時,青登就立即跨上蘿卜的背,牛不停蹄地趕赴千事屋。
兩側的街景飛快地向后倒轉。
很快,那座青登光顧了成千上萬遍的“職介所”,漸漸映入其眼簾。
千事屋的窗戶透著光亮。
青登跳下牛背,隨手將蘿卜拴在千事屋的鋪門旁。
還未進屋,他便聽見里頭傳出響亮的爭吵聲
“桐生先生請讓我去吧”
“少主,你這樣真的很讓我難做啊。”
“我能保護好我自己的”
“少主,不管你說什么,我的答案都只有一個不行。”
“啊啊啊討厭討厭往日里的那個善解人意的桐生先生去哪里了”
“你就當那個善解人意的桐生先生死了吧。”
青登聞言,當即加快腳步,無視掛在門板上的“暫時歇業”的牌子,忙不迭地推開鋪門。
“喵喵喵”
大橘貓多多坐在玄關上,沖青登“喵喵喵”。
它應該是嗅到了青登的氣味,所以提前蹲守在這兒以迎接青登。
“喵喵。”
青登姑且“喵喵”了兩聲,一邊回應多多的問好,一邊揚起目光,掃視店內。
只見在柜臺的后方,“老少二人組”相對而坐。
木下舞不再穿著那身紅袴劍道服,而是換回青登最熟悉的大紅色的女式和服,雙拳捏緊,提到胸前,神態激動。
桐生老板抱著雙臂,嘴角下拉,表情無奈。
青登的突然現身,打斷了二人的爭吵。
“嗯青登”
“橘君,我就知道你會來。”
“你們別吵架啊。”
青登苦笑著解下腰間的毗盧遮那和定鬼神,以右手提著,自然而然地坐到木下舞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