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當你無餉無糧了,你所說的話可就沒人再當一回事兒了。”
“因此,時間在我們這邊”
“橘青登耗光軍費之日,便是他失掉軍心之時”
“屆時,將是吾等的崛起之刻”
清河八郎的音量陡然拔高。
同一時間,他瞇起雙目,緊緊凝睇自己的部下們。
石坂等人皆被他的這種莊嚴架勢所感染,紛紛挺直腰桿,不自覺地板起面孔。
“沒能直接成為新選組的總大將,只撈到一個有名無實的新選組參謀此事雖很可惜,但過多的沉浸在遺憾之中,便是失智了”
“我再重申一遍新選組遲早會是我們的囊中之物”
“在不遠的未來,我們將從橘青登的手上奪走新選組不,更正拿回本應屬于我們的新選組”
清河八郎的語氣里充滿著無比強烈的自信。
“現階段,我們繼續保持既定的計劃不變”
他轉頭看向石坂和池田。
“積極爭取朝廷和長州藩的外部支持。”
他的視線移至杉浦的身上。
“另一方面,接著在新選組內部傳播尊王攘夷的思想,將盡可能多的普通隊士收入吾等麾下,壯大我們的勢力,從內部瓦解橘青登的統治”
突然間真的是在極突然的檔兒,清河八郎的話音戛然而止。
他猛地擰起眉頭,抬首凝視頭頂的天花板。
如此異常的舉止,自然是引起其他人的不解。
池田一邊循著清河八郎的視線望去,一邊輕聲問道
“清河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嗆
池田的話音未落,便被巨大的拔刀聲給打斷了
只見清河八郎以閃電般的速度拔足躍起。
在他的雙腿離地的同一瞬間,一條閃耀的銀蛇自其左腰間飛離。
他用單手持刀,刀鋒在半空中劃出驚心動魄的駭人弧線,正中其頭頂的天花板。
嘭的一聲。僅一擊,清河八郎就斬碎了天花板,劈出一個一米多寬的大洞。
這是一座無人居住、頗有年頭的老屋。
換言之,屋子的天花板上方,早就積滿了厚厚的灰塵和蜘蛛網。
清河八郎前腳剛把天花板斬碎,后腳便有海量的灰塵與破碎的蛛網撲簌簌地落下,籠罩整座屋子。
塵浪翻涌就跟下雪了似的,舉目望去,白茫茫、霧騰騰的一片。
突如其來的“塵浪襲擊”,使得池田等人在猝不及防之下,吃了個大苦頭。
“咳咳咳咳咳”
“啊我的眼睛進灰塵了”
“哈切哈切哈切”打噴嚏
“清河大人您這是怎么了”
清河八郎不作聲,毫不理會他們的詢問。
他瞇起雙眼,用纖長的睫毛來過濾灰塵。
睫毛之下,是箭矢般的銳利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