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他頭也不回、無悲無喜地開腔道
“阿舞,有事兒嗎”
他的話音甫一落下,其身后的天花板旋即響起“吱吱呀呀”的怪異響聲某塊板子被搬開,露出一條窄窄的縫。
下一息,一道輕盈、纖細卻又在某些地方格外豐滿的倩影,就像沒有骨頭的貓一樣,順著這條窄縫墜下,穩穩地落定在青登身后。
青登輕笑了幾聲,半開玩笑地說道
“阿舞,我知道你是女忍者,隱秘行動是你的看家本領,可你真的有必要每次現身的時候,都要這么神出鬼沒嗎”
換做是在平常時候,木下舞一定會很積極地回應青登的調侃。
然而,此時此刻,她直接予以無視,急不可耐地快聲問道
“橘君,清河八郎又與其黨羽相會了。”
青登聽罷,一臉平靜其手中的毛筆甚至都沒有出現分毫的停頓十分鎮定地反問道
“他們這一次都討論了些什么”
木下舞答道
“并沒有討論什么值得一提的重要事情,清河八郎就只是將今日的緊急會議的內容分享給他的黨羽而已。”
青登點了點頭。
“嗯,我知道了。阿舞,辛苦你了。若無別的事兒,便先退下吧。”
“”
“阿舞,怎么了”
在注意到身后的木下舞既不作聲又不離開后,青登立即停下手里的毛筆,轉頭去看她。
木下舞像是有什么話想說,一臉欲言又止的表情。
就這么遲疑了片刻后,她緩緩地問道
“青登你真的要讓清河八郎再多活一陣子嗎”
青登不假思索地淡淡道
“嗯,是的,我已經決定了。我要讓清河八郎和他的黨羽都再多活一段時間,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們死得更有價值。”
打從一開始,青登就不信任前科累累的清河八郎。
若不是因為清河八郎乃新軍的發起者,擁有一定的功勞,并且他在江戶的浪人中有著不小的影響力,青登甚至都不想讓他進入新選組。
在上洛的路途中,青登就秘密向木下舞下達了“監視清河八郎”的任務。
木下舞的忍者本領,果然沒讓青登失望。
7天前,當木下舞將“清河八郎密謀反叛”的消息傳遞給青登后,即使是已經對清河八郎的野心有所戒備的青登,也不禁感到愕然。
“雖然我早就料到這個家伙肯定不會安分,但沒想到他的野心竟會這么大,居然妄想奪取新選組”
以啞然失笑的口吻這般自言自語后,青登當即向木下舞下達新的命令
“阿舞,繼續監視清河八郎及其黨羽,老樣子他們若有任何異常舉動,即刻向我匯報。”
是時,當青登下達這條命令的時候,木下舞頓時愣在原地。
“青登,就這樣你不馬上將清河八郎等人繩之以法嗎”她問。
“清河八郎還有利用價值,現在不是殺他們的最好時候。”他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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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一想,佐那子好久沒有戲份了。至于某金發蘿莉更是神隱已久好想寫澀澀啊腦子里有好多很澀的想法,可是現在的太嚴了流淚豹豹頭jg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