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京都的各派勢力無不輕視新選商會4200
清河八郎密謀造反的證據已很確鑿,木下舞本以為青登會立即下令消滅“清河派”。
在她的認知里,內奸尤其是這種野心勃勃、頗有才能的內奸,乃必須即刻鏟除的對象。
因此,在得知青登竟然打算暫時放“清河派”一馬后,木下舞表現得極為錯愕。
只不過,震驚歸震驚,她并未對青登的決定提出任何質疑。
雖然跟佐那子、總司相比,木下舞的言行舉止總透出一種不大聰明的憨憨氣息,但在大是大非上,她從不犯糊涂。
她從未因自己與青登的特殊關系,而搞錯了自己的角色定位她既是青登的戀人,也是新選組拔刀隊九番隊隊長、京畿鎮撫使橘青登的部下。
在私底里,她仍像以往那般,隨心所欲地與青登嬉笑打鬧。
可在涉關新選組的重要大事上,她從不多嘴半句。
新選組總大將所做出的任何決定,她一個番隊長并無對其指手畫腳的權力。
但是,對于青登的這種近似于“養虎為患”的怪誕做法,她始終是感到分為不解。
于是乎,趁著今日的這個機會,她終于是按捺不住地將這份困惑一股腦地傾吐出來。
青登揚起視線,望向木下舞的俏臉她頰間的困惑之色,清晰地映入其眼簾。
在輕笑了幾聲后,青登擱下手里的毛筆,轉過身來,與木下舞面對面,緩緩說道
“清河八郎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只不過,在我眼里,他只不過是一個心比天高的跳梁小丑。”
“跟我此前對陣過的強敵相比,他實在是太不值一提了。”
說到這,羅剎這位壓迫感十足、曾一度將青登逼至絕境的勁敵的面容,在其腦海中一閃而過。
“取他性命,易如反掌。”
“只要我愿意,隨時都可以送他和他的黨羽歸西。”
“但是”
他的話鋒忽轉。
“便如我此前所言,目前還不是殺他的最好時候。”
“現在殺他,并沒有太多的好處。”
“無非就是清理門戶,排除隱患。”
“于我而言,清河八郎及其黨羽的存在,遠遠稱不上一個患字。”
“他們所產生的威脅,并不足以讓我深感忌憚。”
“論威望,十個清河八郎加起來也不如一個仁王。”
“雖然他現在正很積極地通過代人寫家書、陪人談心等各類手段來爭取將士們的好感。”
“但是,就憑他的這點小技倆,即使是費上好幾年的功夫也趕不上我。”
“我的威望是憑著真本事,靠著實打實的戰功,一刀一槍地拼出來的。”
“而他的威望,則是建立在談心、寫家書,以及文武兼修的才子、超凡脫俗的志士等各類虛名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