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他的威望天然就很難與我相提并論。”
“除非他立下了舉世矚目的偉大功績,否則他壓根就不可能在威望上壓我一頭。”
“此外,新選組的核心權力也被我緊緊地攥在手中。”
“副長、總長、局長、拔刀隊的絕大部分隊長,全都是我的人。”
“小司、佐那子、土方、敬助、近藤君和阿一,都是用不著我為他們操心的優秀英才。”
“清河八郎要想奪權,可沒那么容易。”
“只須稍加注意,便可讓他永遠無法得勢。”
“因此,倒也不必對清河派的存在感到害怕、憂心。”
“在我的壓制下,他們翻不起什么風浪的。”
“若想篡奪新選組的大權,他們唯一可行的方法,就是獲取外部勢力支持。”
“從你目前收集到的情報來看,清河八郎也確實正這么做著。”
“他正在很積極地聯絡朝廷的尊王派公卿,以及以長州藩為首的尊攘派勢力。”
“所以若是換個角度來思考的話,這對我們來說將是一個與尊攘勢力取得聯系的大好機會。”
聽到這,木下舞不由得睜大美目,俏臉上染滿不解的神色。
與尊攘勢力“取得聯系”這是何意
被青登的爆論勾起強烈的好奇心的木下舞,不由自主地屏氣凝神,更加認真地聆聽著。
青登停頓了稍許,構思了一會兒措辭后,把話接了下去
“現如今,對于尊攘派的各大勢力的底細,我們完全就是一無所知。”
“就以長州藩為例”
“他們派駐京都的軍隊具體有多少都有哪些部隊”
“目前坐鎮在京都的重要干部都有誰”
“高杉晉作、桂小五郎和久坂玄瑞等核心高層的動向如何”
“這些至關重要的情報,我們完全就是兩眼一抹黑。”
“沒有情報就沒法打仗。”
“我們亟需一枚鉗入尊攘派勢力內部的楔子。”
“而清河八郎及其黨羽,就很適合充當這枚楔子。”
“若是利用得當的話,清河派說不定能成為我們探清尊攘派勢力的明暗虛實的重要橋梁。”
說罷,青登一邊抬起右掌,比了個手刀,在脖間劃拉了兩下,一邊彎起嘴角,露出柔和的微笑。
7日后
文久三年1863,3月25日
這一天,鎮撫府旗下的嶄新組織、青登等人舉首戴目的新選商會,正式開張
“仁王大人,何不利用新選商會的開張儀式來作宣傳呢必須得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仁王擁有一個商會了”在巖崎彌太郎的極力建議下,青登不假思索地授命他在這7天里,不遺余力地向外宣傳新選商會的成立及開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