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猛烈的宣傳攻勢,絕大部分的京都人都已知道仁王橘青登將在3月25號這一天,正式成立一個商會形式的新組織。
因此,當新選商會正式開張的這一天來臨時,無數人聞風趕來湊熱鬧。
平日里毫不起眼、除了壬生狂言之外便再無存在感的壬生鄉,一下子變得熱鬧非凡。
注壬生狂言此為壬生寺每年舉行之無言劇,因以亂行之狂言著名,世稱壬生狂言。在壬生寺的大念佛堂之舞臺,壬生鄉土帶上假面具,隨鱷口、笛、太鼓等樂器演奏之節拍而起舞。
壬生鄉內外,人山人海,川流不息。
青登一口氣出動四、六、七、八番隊,并與京都奉行所的差役們相互配合,才總算是維持住秩序。
所謂的開張儀式,無非就是青登親臨臺上,打幾句不咸不淡的官腔,然后再親手為新選商會書寫并換上門匾。
對于這簡陋的儀式活動,青登和巖崎彌太郎倒也不太在意。
形式什么的,并不重要。
只要能讓京都人都知道有新選商會這么個嶄新組織存在便可以了。
在做完枯燥的發言后,青登于眾目睽睽之下親自提筆,為新選商會攥寫門匾。
與古中國不同,日本江戶時代的門匾并不常掛在大門的上方,一般都是掛在大門的側邊,而且書的方向并非橫向,而是從上到下、從右到左。
一尺寬、二尺長的巨大門匾上,右邊寫著“京畿鎮撫府”,左邊寫著四個稍大一點兒的漢字“新選商會”。
注江戶時代的1尺約等于現代的30厘米
新選商會的辦公地點就坐落在新選組屯所的不遠處。
有意與青登交好的壬生鄉大地主八木源之丞,在獲悉青登將設立一個新組織后,十分上道地免費相贈一幢八木家的房產。
雖然這棟宅子的占地面積并不算大,外觀也不算氣派,但用來充當目前規模還不算大的新選商會的辦公地點,倒也綽綽有余了。
京都的各派勢力本就密切關注著青登的一舉一動。
在將楠木組連根拔起后,消停沒多久就又整出那么大的動靜各派勢力的目光,瞬間集中到這個新生的商會上。
這一天,薩摩藩、長州藩、土佐藩等各派勢力,紛紛派出探子來全程觀看新選商會的開張儀式。
對于新選商會的成立,各派勢力的領袖們雖感驚訝,但也沒太在意。
西鄉吉之助薩摩藩、高杉晉作長州藩、武市半平太土佐藩等人都或多或少地知悉新選組的財政危機。
因此,他們早就篤定為了保證新選組的穩定運行,青登一定會積極地采取各類手段來自救。
只不過,青登所采取的自救手段居然是經商這倒是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只要是腦子正常的人類,都知道經商是一件多么困難的事情。
但凡是膽敢妄言“做生意很容易”、“經商很簡單”的人,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要么就是在吹牛皮。
青登的工作履歷早就被各派勢力扒了個底朝天。
直到升任為側眾兼御臺様用人之后,青登才正式接觸政治,所以他的工作履歷倒也不難弄來。
因此,不難查出青登以前極少接觸與商業相關的事務。
自打從政以來,除了軍事之外,青登接觸得最多的工作事務,其實是包工程
比如江戶的神田上水發生堵塞的時候,就是青登親自帶隊疏通管道。
工作經驗的欠缺,使得西鄉吉之助等人都對青登能否玩轉復雜的商道,抱以極大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