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日本的本土馬都很矮小,所以力量先天不足,品性也比較溫順,所以馴服它們并不困難。
只要選用那種平易敦厚的馬匹,并且對人員稍加培訓一下,很快就能量產出“騎兵”。
正在追趕二人的這群賊寇的騎術水平,個頂個的糟糕,僅僅只是“能讓馬匹動起來”的程度。
也稱不上有什么戰術,就僅僅只是一窩蜂地群擁而上。
經過一番快速卻又詳略得當的觀察,青登的目光鎖定住其中的某一人有個家伙格外顯眼,其身上的衣物和胯下的馬匹,都明顯要比其他人優越。
此人被團團裹挾在隊列的正中間,趾高氣昂地發號施令。
那聲“取下仁王首級者,賞金萬兩”,便是出自此人之口。
他應該是“指揮官”級別的人物。
青登直直地盯著他,目光中流溢出若有所思的神采。
他的這番既不下達明確指示,也不做出具體行動的迷惑操作,令得佐那子很是焦急。
正當她張了張朱唇,欲圖再度開口,提醒對方現在正值分秒必爭的緊要關頭的這檔兒
“運氣不錯,我現在正缺情報呢。”
青登冷不丁的出聲,然后倏然拔高音量。
“佐那子,跟緊了”
話音落下,他猛地撥轉牛頭,來了個180的大轉彎,然后像旋風一樣,筆直地沖向敵群
猶如電光朝霞的話語與攻勢,在佐那子的身周造就了目瞪口呆的氛圍。
緊接著,她的身體先意識一步地做出反應她不帶半點躊躇地策馬回旋,只落后青登半個身位,緊貼住他的左方位
自己這邊有上百號人,而對方只有寥寥兩人結果對方不僅沒有逃跑,也沒有再動用“風箏戰術”,而是一往無前地向他們攻過來
如此出人意料的狀況,在敵群中制造了短暫的混亂。
說時遲那時快,青登從箭筒中抽出一支利箭,張弓搭矢,下頷垂直,兩肩端正,神態從容,舉止閑暇,眼睛并不看弓,只看前方。
盡管其胯下的大黑牛正在撒蹄飛奔,但他的上半身依然以四平架勢坐定。
在箭矢上弓的下一剎,他的前手猛然前推,如推山岳后手倏然后扯,如扯龍筋
這一次,不再是將弓弦拉至一半而是拉成形狀完美的滿月
原本緊繃的力量從青登的雙臂間彈開,驚人的破空聲轟然炸響
這是青登將伊瑟咤縛日羅的弓弦拉至最大后,所發出的攻擊只見那箭矢迅猛異常其聲勢之大,令人分不清射出的物體究竟是箭矢還是炮彈
一剎那,挾風作響的利矢直接沒入敵群,濺出霧狀的血花為首之人的馬匹頭顱被硬生生地貫穿
貫穿馬首的箭矢雖顯頹勢,但依然在筆直飛行,轉睫間就又射穿了馬首后方的騎士。
箭矢扎入此人的胸膛,一口氣沒至箭羽的部分,其勢能才總算歸零。
僅一箭就貫穿了馬首和人身當真是“弓開如滿月,箭發似流星”
這并非單一現象如此驚世駭俗的一幕,正降臨在此時此地
一如適才以“風箏戰術”吊著賊寇那般在射完一箭后,青登就飛快地摸出新箭,發起毫不間斷的連續猛攻。
一般來說,操使和弓的標準方法,是先將和弓豎放,令之與地面垂直,接著將其高舉過頭,左手握弓身,右手捏弦,然后兩手同時發力,就像是將重物拽下來一樣,一鼓作氣地把弓拉開。
這樣的姿勢能夠有效地利用到腰背的肌肉,很便于發力。
只不過雖說如此,但對青登而言,這樣的使弓方法,實在是太過緩慢了射速上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