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軍大營,本陣
柴崎煉十郎背著雙手,屹立在帥帳之外,眼望遠方的新選組陣地。
奇襲部隊出發后,柴崎煉十郎就感覺有一萬只螞蟻在他的心上爬。
坐立難安,抓耳撓腮身在帥帳,心已飛至遙遠的北面戰場。
實在是靜不下心來的他,干脆就一直站在帥帳之外,焦躁不已地苦苦等待。
攝津賴光與他并肩而立,默默地陪伴著他。
相比起緊鎖眉頭的柴崎煉十郎,攝津賴光明顯要淡定許多。
只見他隨意地岔開雙腿,一臉云淡風輕的表情。
按理來說,若是奇襲成功的話,那么新選組陣地現在早就已經燃起大火、冒出濃煙了。
然而他們苦等到現在,那沖天的烈火和濃郁的黑煙,始終沒有映入他們的眼簾
遠方的新選組陣地,依然是一片祥和。
這代表著什么已然是不言而喻。
柴崎煉十郎的面部線條漸趨緊繃,愈顯猙獰。
“健三”
他輕聲呼喚愛徒的名字,抄在背后的雙手緊緊握著,力度之大,仿佛要扯開皮肉、剝出骨頭。
“看樣子,奇襲失敗了啊。”
這般呢喃的攝津賴光,仍然將“從容不迫”寫在臉上,仿佛根本就不認為“奇襲失敗”是一件多么了不得的大事。
“柴崎大人,不必灰心。”
“古人云勝敗乃兵家常事。”
“接下來,我們”
還未等攝津賴光把話說完,柴崎煉十郎就猛地擰起兩眉他的兩只眼珠布滿紅血絲,目露兇光,看著恐怖極了。
“既然奇襲失敗了那我們就繼續進攻以泰山壓頂之勢擊敗新選組來人啊”
話音倏落,一位守候在帥帳附近的傳令兵,快步奔至柴崎煉十郎的跟前,神態謙恭地垂首低眉。
“再調2000人去東面不撕開新選組的東面陣地,我絕不罷兵”
“是”
“等一下”
這位傳令兵剛要退下,便被攝津賴光抬手攔住。
同一時間,他轉過腦袋,朝柴崎煉十郎投去深邃的目光。
“柴崎大人,請恕在下直言,再調2000人馬去東面的話,我軍大營可就只剩下1000人了。”
柴崎煉十郎滿不在乎地反問道
“那又如何了”
攝津賴光拔高音量
“孫子曰昔之善戰者,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
“先使自己立于不敗之地,再去尋機戰勝敵人此乃打仗的不二法則。”
“我們既然能想出攻其不備,直取本陣的謀略,那就代表著對方也有可能會采取相同的計策。”
“新選組的兵力只有我們的百一。”
“面臨如此懸殊的兵力差,對方若想取勝,無非就兩條策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