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打兵糧戰,耗盡我們的糧草。”
“其二,發動奇襲,一如當年的桶狹間合戰。”
桶狹間合戰永祿三年1560,“東海道第一弓取”今川義元提兵4萬,進攻當時還很弱小的織田氏,織田信長親率精銳部隊奇襲今川軍本陣,陣斬今川義元。
“換做是我的話,絕對會像當年的織田信長一樣,集結一支精銳部隊,然后千方百計地攻擊敵軍的要害之處,也就是這兒”
攝津賴光伸手指了指旁邊的帥帳,以及那桿迎風飄揚的帥旗。
“退一步來說,即使橘青登想不到此計,他麾下的那些將領也總能提醒他。”
“據我所知,橘青登麾下的土方歲三、山南敬助、清河八郎,可都是足智多謀之士。”
“柴崎大人,我們不應如此莽撞。”
“絕不能為了加強前線的攻勢,而放空了本陣的防御。”
“不論如何,我軍大營都應留下至少3000人馬”
“只有這樣,才能保證大營的安全,進而保證本陣的無虞”
自攝津賴光為他效命以來,柴崎煉十郎就一直對他尊敬有加。
換作往日,當攝津賴光提出建言后,柴崎煉十郎肯定一早就點頭答應了。
然而刻下,他卻頭一次頂撞對方。
“攝津先生,新選組再怎么能征善戰,終究只有百來號人。”
“我們只要接連發起攻勢,不斷地進攻,不給他們喘息之機,耗也能耗死他們”
“首戰即決戰首戰若敗了,那么接下來就很難拿下伊賀了攝津先生,這不正是你的原話嗎”
“若不往前線增兵,我們如何打敗新選組如何攻下伊賀”
五官扭曲的表情,外加上氣勢洶洶的逼問好不駭人。
盡管如此,攝津賴光依舊面不改色。
“沒錯,首戰即決戰這確實是我的原話。”
“但我們并不是非要在沙場上和新選組見個高低。”
“所謂戰爭,并不只有刀光劍影。”
“既然我們沒法正面戰勝新選組,那就改攻為守,用無形的刀來打敗他們。”
“首先,采用圍三闕一的戰術,包圍住新選組的三面,留一個通道來供他們逃命。”
“內憂外患的幕府已沒有多余的部隊,無力抽調可戰之兵來增援新選組。”
“松平榮保肩負著監視薩摩、長州的重任,其麾下的會津軍無法踏出京都半步。”
“至于京畿內外的藩國大名們,全都是一幫只想著吃喝玩樂和自保的庸碌鼠輩。”
“即使幕府勒令他們出兵馳援新選組,他們也肯定會陽奉陰違,出工不出力。”
“只要不入侵他們的藩境,別侵犯他們的利益,他們便會作壁上觀。”
“不論新選組是勝是敗,他們都不會派出一兵一卒。”
“因此,我們大可長時間地圍困新選組,并不用擔心會有其他軍隊前來干擾我們。”
“然后,派遣能言快語的說客前往京都,聯絡長州、土佐。”
“告訴他們吾等乃心向朝廷,視攘夷為己任的義軍。”
“截至目前為止,京都的佐幕派和尊王派大體呈均勢,誰都奈何不了誰。”
“雙方都渴望獲得強力的援軍,進而打破當下的僵局。”
“我們擁有上萬軍勢,已經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