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繁蕪的詢問,沒有無端的懷疑,只有爽快的點頭。
有一說一,如果李牧、岳飛等人能夠迎來像德川家茂這樣的君主,真是做夢都要笑醒過來。
青登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
“算是有這方面的原因吧。”
“雖然我剛才講得頭頭是道的,但以上所言全是我個人的猜想罷了。”
“我不是神仙,沒有預知未來的本領。”
“搞不好明天甚至在今天就出了什么意外,導致京都變為尸橫遍野的血腥戰場。”
“也有可能過個三年五載,京都內外依然一片祥和,舞照跳狗照叫,各大勢力之間都沒有爆發大規模的正面沖突。”
“未來的事情誰都說不好,什么樣的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天璋院輕抿朱唇,未作表態。
雖然她什么也沒說,但其頰間已隱隱浮出憂色。
青登見狀,略作思忖。
俄而,他忽地開口
“殿下,雖然前途未卜,但我們也不必手忙腳亂的。”
他一邊說,一邊換上輕松的口吻。
“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此乃打敗敵人的不二法則,同時也是我最推崇的兵法。”
“我們現在所應做的事情,就是不斷地增強我們的實力。”
“在強化己身的同時,拉攏所有能夠拉攏的對象,把朋友搞得多多的。”
“之后的事情,就走一步看一步吧。”
“不論敵人使出什么樣的招式,我們只管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青登的話音甫落,天璋院便陡然露出驚奇的表情。
緊接著,她掃動視線,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青登,像是在觀察著什么。
“盛晴,你好像變了。”
“嗯何出此言。”
天璋院又掃了青登幾眼,莞爾一笑。
“難道是因為你現在掌管著一整支軍隊的吃喝拉撒的緣故嗎你現在總給人一種領袖的感覺。”
青登眨了眨眼,然后忍俊不禁了起來。
“領袖的感覺嗎或許是這樣吧。”
“自打來到京都后,我每天一睜眼就是在思考如何使新選組變得更加強大。”
“發號施令慣了,久而久之,多多少少也積攢了一點煞有介事的領袖氣場吧。”
天璋院掩嘴輕笑。
“盛晴,煞有介事是貶義詞哦。”
“我知道,所以我這是在自謙。”
沒頭沒腦地嘮嗑了幾句毫無營養的閑話后,天璋院拋出新的問題
“那法誅黨呢你最近可有探聽到法誅黨的最新動向”
青登輕輕地搖了搖頭。
“沒有。法誅黨比下水溝里的老鼠還狡猾,他們實在是太能躲藏了。”
“我強烈懷疑法誅黨的核心根據地并不在京畿,或者是并不止在京畿,而是在更加遙遠的地方。”
“我已派出盡可能多的探子,命他們前往京畿各地去收集情報。”
“結果卻只收集到各種亂七八糟的、一看就毫無價值的垃圾情報。”
說到這,青登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停了一停,直至5秒鐘后才再度開口
“雖然沒能探聽到法誅黨的具體動向但我懷疑他們參與了前陣子的伊勢之亂。”
天璋院“哦為什么這么說你得到有力的證據了嗎”
“沒有,這只是我的個人直覺。”
“回顧整場伊勢之亂,它從里到外都散發出一種詭譎的氣息。”
“在伊賀攻防戰的開戰之初,我俘虜了賊軍的一員小軍官。”
“據此人所說,他們之所以能夠擁有這么強大的武裝力量,全是因為有一個名叫攝津賴光、自稱是伊勢的地方豪族的家伙在傾力支持他們。”
“不論是鐵炮、戰馬等武器裝備,還是進逼京都的戰略路線,都是這個攝津賴光所的。”
“戰役結束后,我特地組織了大量人手去打掃戰場,四處去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