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這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怎么也找不到他。”
“問遍了賊軍的大小將士,也沒人知道其動向。”
“回到京都后,我委托山田奉行去伊勢展開調查,結果發現伊勢根本就沒有姓攝津的地方豪族。”
注山田奉行山田奉行負責守護伊勢神宮、伊勢、志摩兩國的司法及鳥羽港的警備,定員1名。
“我懷疑這個攝津賴光就是法誅黨的人。”
“冠了個假名,出錢出人出力,暗中培養倒幕力量。”
就像是被墨潑過一般,天璋院刻下的面部神情,就像是把“凝重”二字寫在臉上。
“盛晴,辛苦你了。”
說到這,她換上幽幽的語氣。
“前有薩、長,后有法誅黨簡直是群狼環飼啊”
“我算是明白了,眼下有件事情是很確定的法誅黨賊心不死他們一直在找尋最合適的時機,隨時準備給我們以迎頭痛擊”
青登輕輕頷首,以示贊同。
接下來,天璋院又連續問了好多個問題。
從對于會津藩的看法,一直問到新選組的現況、征兵工作的最新進展。
青登一一予以回答,不作隱瞞和保留。
就這么一問一答了好一會兒后,她“呼”地長舒一口氣,將疲憊化為聲音。
“好了,該問的事情總算是都問完了。”
說著,她舉高雙臂,用力地伸了個懶腰,上半身自然而然地往前探出。
霎時,她的嬌軀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前探的上身和坐定的下身相互構成一個幅度巨大的弓形。
青登和天璋院現在所身處的地方,可是空間狹小的轎子。
換言之,他們之間的距離本就很近,可謂是近在咫尺。
如此情況下,她的上身再一探出只見那對不得了的、存在感極強的半球狀物體,仿佛都快跳出衣襟,彈到青登的臉上了
這個瞬間,青登腦海里的那兩股聲音人類的理性和動物的本能展開了無比激烈的交鋒
前者奮力堅守“我橘青登,絕非好色之徒”的思想陣地。
后者則始終將“質量越大,引力越大,所以視線被巨ru所吸引是人間常理”的物理定律奉為圭臬。
這場“交鋒”很快就分出勝負終究是理性更占上風。
盡管心里有億絲絲的不情愿,但青登還是默默地別開視線。
然而,身處如此狹窄的空間,他的任何動作、表情,都躲不過對方的法眼。
青登在別開視線時所露出的神情若隱若現的惋惜之色清晰分明地映入天璋院的眸中。
天璋院眨巴了幾下美目,旋即彎起嘴角。
那抹不懷好意的狡黠笑容又出現在她臉上了。
她一邊收回高舉的兩臂和前探的上身,一邊侃侃而談。
“話說回來,我剛才發現一件很有趣的事情呢”
雖說不上來是為什么,但在這一剎間,青登感到發毛的感覺從腳底竄上頭頂,心底里浮現出不詳的預感。
然后,他的不祥預感就應驗了。
“我剛才一直躲在這頂轎子里,無聊得很。”
“為了打發時間,我就時不時地偷瞧轎外的景色。”
“結果呢,你猜我發現了什么”
“我瞧見在家茂尚未現身的時候,有個人一直伸長著脖頸,東張西望,表情既焦急又期待,似乎在尋找什么人,一副翹首以盼的模樣。”
“好奇怪哦”
“那個人是誰呢”
“他又在找誰呢”
“對方是他的什么人呢”
“該不會是他掛念已久的女上司吧”
語畢,天璋院歪了下腦袋,露出“冥思苦想”的苦惱表情。
不得不說,天璋院確實是很有表演的才能。
語氣真摯,表情活靈活現這要是放到現代,準能拿個奧斯卡小金人回家。
青登連抽了數下嘴角。
無奈、尷尬、窘迫三種感情以完美的比比例,均勻地布滿其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