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頃,他就像是放棄掙扎了一樣,語氣無悲無喜地說
“那個人就是我,我正在找的人就是你。”
天璋院輕蹙眉頭,撇了下朱唇。
“什么嘛,你怎么這么快就承認了啊我還想著在你抵賴的時候,再多捉弄你幾下呢。”
青登無視天璋院的抱怨,自顧自地往下說道
“雖有欲蓋彌彰之嫌,但我還是想澄清一下,我當時絕對沒有露出既焦急又期待的表情。”
興許是為了予以“反擊”吧,他換上調侃的口吻。
“殿下,你對你自己可真有自信啊,你怎么就能確定我當時正在尋找的人是你呢”
“那當然了。”
天璋院信誓旦旦地歡聲道
“全幕府上下,除了我和家茂之外,還有誰能引起你的關注”
“家茂要么坐在牽馬上,要么坐在最顯眼的轎子里面,所以你根本就用不著去專門尋他。”
“排除掉家茂之外,不就只剩下我了嘛。”
天璋院得意洋洋地笑了,非常開心地看著青登。
“說實話,我很高興哦”
“你應該是這世上所剩不多的還會關注我、在意我的人了。”
說罷,天璋院笑得更加開心了,兩只美目都快瞇成一條細縫了。
“啊,對了對了。”
“我剛才說到該不會是他掛念已久的女上司吧的時候,你竟然沒有立刻反駁我。”
“難道說你真的一直在掛念我嗎”
她一邊說,一邊以手掩唇,露出一臉“啊不會吧”的吃驚表情。
“”
青登頓口無言。
其刻下的表情,仿佛“無可奈何”一詞的具象化。
不過,僅須臾,他的嘴角就微微上揚,淡淡的笑意隨之浮現。
這種被天璋院開涮的感覺,也算是久違了。
這個女人的心思之開放,舉止之大膽,都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了。
挑逗的動作、曖昧的話語,她抬手就有,張口就來。
外表是千嬌百媚、妖妖嬈嬈的魅魔。
內在是喜歡惡作劇,以捉弄人為樂的小惡魔。
集兩大“魔物”于一身,從里到外都散發著迥乎于常人的魅力。
這種級別的“魔女”,青登實在是不擅應付
這個時候,青登倏地感到手邊的光線一亮陽光穿透垂簾的縫隙,打在他的身側。
他默默地側過腦袋,伸手將垂簾撩開一絲,順著簾縫朝轎外看去。
這種高級轎子都是以垂簾來取代無雙窗。
注無雙窗日本古建筑的傳統工法,內外兩側各有一塊由多根豎向木條組成的木板類似監獄的窗戶,外板固定,內板可拉動,二者交錯便可輕松控制采光和通風。
德川家茂的專轎總綱代溜涂走在他和天璋院的側前方。
松平容保的轎子走在他們的對面。
三只轎子恰好構成“品”字形。
太陽已快升至穹頂,天空愈發晴朗。
絲綢般的陽光從渺遠的天際飄灑下來。
在春暉的映襯下,路邊的花朵、頭頂的綠葉,都變得像是在清水中洗濯過一般耀眼、鮮明。
冷不丁的,青登倏地發現三道令刻下的他不禁打了個冷顫的倩影。
只見總司、木下舞、以及牽著蘿卜的佐那子,走在他的不遠處更正。走在他和天璋院的不遠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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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中所提及的令蘿卜甚感羨慕的牽馬套裝,請見本段的段評,不得不說,這身裝備確實是很拉風,怪不得蘿卜會羨慕。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