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澤一家人坐在了椅子上,桌子上還有水果點心。
甚至,還有幾位護衛,特意給程澤一家人撐傘,場面上照顧的極其周到。
而這個舉動,也是讓圍觀人群們的議論聲漸漸變小。
程澤心中也沒有想到,會被這般對待,然而心中依舊惶恐不安,對于他而言,徐家是一座雄山大岳,而程澤只不過是一粒塵埃。
盡管表面上如此,可誰敢保證,徐家以后不會報復程澤。
忽然間,程澤抬起頭。
視野中,出現了一位豐神如玉的公子哥,公子哥身后有七八人陪同。
“是徐源公子出現了!”人群中,某些花癡的少女驚呼道。
“這家人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可以驚動徐源公子親自現身!”一些上了年歲的商賈一臉不可思議道。
無論如何,徐源的出現,無疑是給足了程澤排面。
徐源對著人群微微拱手行禮,朗聲言道:“偶爾,總會遇到一些我們看不見的弊病,這是我徐家之過錯,只能說是我們徐家距離百姓越來越遠。”
“今日,我就在這大門外,親自面對這些事。”
“有勞各位父老鄉親們,多多指點!”
言語懇切,姿態謙卑。
也讓程澤眼前一亮,他本以為這位大少爺是飛揚跋扈的,即便沒有飛揚跋扈,也不會將周圍的人放在眼中。
徐源緩步來到了程澤近前。
身后的徐貴輕手輕腳的為徐源搬來椅子。
豪門與寒門,第一次因為是非對錯坐在了同一張桌子上。
程澤見狀,下意識打算起身行禮,徐源溫和一笑道:“你遠道而來,觀你面色滄桑,眼神悲壯,想來這一路上也是提心吊膽的,無需向我行禮。”
“今日,沒有身份懸殊之說,只討論是非對錯。”
徐源的謙謙君子之風,也是讓程澤惶恐不安的內心漸漸平靜。
程澤強忍住眼中淚水,說道:“其實這件事,不是徐家的嫡系所為,是旁支所為。”
“我們也是萬般無奈,抱著僥幸心理,來到這長蘭州,心想著徐家門庭大,不會一怒之下殺了我們。”
“這是我的證據,與地契文書!”
“先請公子過目。”
徐源一聽是旁支,心里也是稍微松了一口氣,隨即接過程澤帶來的文書證據仔細過目。
只是一眼,徐源便斷定這文書證據是真的,并非偽造。
因為官家印章是造不出來的。
“原來你是清風郡臨縣人士,看來這一路上是真受了不少委屈。”徐源言語悲切道。
片刻后,徐源放下了地契文書。
“所以,是我徐家的旁支血脈,掠奪了你的三百畝良田,以及兩座已經生長出靈藥的藥山?”徐源輕聲問道。
程澤聞言,心里頓時一沉,反問道:“公子這么快就看出來了?”
“那位縣太爺,可是死活都不認賬!”
徐源提起茶壺,慢悠悠的給程澤添了一杯茶,說道:“慢慢說,不著急,你的證據沒有任何問題,我這里是認賬的。”
“因為官家印章,不是你們能偽造的。”
“并且上面的字跡古老,印泥年份久遠,一眼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