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眼力勁,我還是有的。”
程澤陷入了短暫的迷惘中,沒想到會這么順。
“所以,是哪一路旁支欺負了你?”徐源柔聲細語的問道。
程澤抬起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痕,說道:“何青拿了一份偽造的地契文書,勾結我們臨縣的縣令,說我家的地與藥山是何青的,還說我家祖上,曾是何青家中的佃農。”
“縣太爺便認為我的地契文書是假的,而何青的地契文書是真的!”
“后來我找過幾次縣太爺,縣太爺都并未理會我。”
“而最后,派出殺手,打算將我們滅門。”
“恰好路過了一位修行者,出手搭救了我們,并且留下了一個活口,讓我們一并帶著來到長蘭州找徐家要說法!”
“那個活口,此刻就在馬車里。”
無需徐源暗示,徐貴便立馬讓人去了那輛破舊的馬車上,很快,一位被五花大綁的黑衣人被帶了出來。
這位黑道殺手這幾日沒吃飽飯,也沒喝多少水,面如金紙,血氣枯敗。
就算給他個機會讓他逃亡,他都沒有力氣。
“路過的修行者?”徐源略有狐疑道。
這個修行者路過的太巧了一些吧?
程澤與王博野來這里之前,早已想好了措辭,程澤說道:“那位修行者是被我那兩座藥山冒出的靈氣雖吸引。”
徐源含笑點頭,雖說有些巧合,但并不妨礙程澤真的是一個受害者。
徐源轉頭看向徐貴道:“何青是誰?”
何青這號人物,徐源是真不清楚,家族一旦太大,許多親戚不認識,也在情理之中。
徐貴也是自習回憶了一番后才說道:“好像是徐柔的夫君。”
徐源面色微微一黑道:“想起來了,我竟然還有這么一個妹妹。”
“速派人,將何青,以及臨縣的那個縣令,給我帶回來。”
“我要親自審問此事,順帶告訴何青,若是那個縣令不小心死了,你就直接提著何青的人頭來見我。”
徐貴重重點頭,轉身進入府內挑選外出的人手。
徐源一臉歉意的看向程澤,說道:“雖說是旁支所為,但歸根結底,此事和我徐家也是有些關系的,你既然遠道而來,我也不會辜負你這一路上的辛苦,你家的田產與藥山,我會原封不動的還給你。”
“同時,也會給你一筆賠償。”
“若是不嫌棄的話,可在我家小住幾日,也讓我們有個賠禮道歉的機會。”
言罷,徐源起身,鄭重其事的對著程澤行了一禮。
程澤頓感壓力無窮,連忙起身給程澤還了一禮,道:“我們窮苦人家,怎敢進入徐府居住,公子莫要折煞我了!”
徐源溫和一笑道:“言重了,此事過錯方是我們,于情于理,我都得將你照顧妥當。”
“里面請。”
程澤心境迷惘,沒想到會如此順利,更是受到徐源的禮遇。
徐源則對著圍觀的人群再度拱手抱拳,爽朗笑道:“諸位,此事是我徐家不對,但我也懇請諸位父老鄉親們,戳我脊梁骨的時候稍微輕一點兒。”
“我還沒有成親,脊梁骨留著還有大用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