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就是要這么做在沒有任何人操縱的情況下,鐵門咣當一聲巨響關得嚴絲合縫,將這里構筑成了實質意義上的密室。
“既然登上了我的船,就別想逃跑”
哥倫布發出一聲怒吼,一腳將面前的圓桌踢飛,造價高昂的大理石桌面險險擦著迪克的方向撞在墻上,又將地面砸得微微一震。
這個時候,企鵝人總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他從自己的坐墊下面掏出一把手丿槍,雙手握住緊張瞄準,卻始終追不上迪克的動作他因為能夠隱形的斗篷而時隱時現,用雜技演員般流暢的動作騰挪翻轉,即便是在空間有限且不算寬敞的密閉房間里,他也沒辦法做到準確地瞄準迪克。
但,這種人類和從者的斡旋總有盡頭。
“我要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剃下來。”
哥倫布冷笑了一聲“把你的腦袋扒開,用頭蓋骨來做今天晚上的沙拉碗。”
房間里的裝飾物都在剛才的戰斗當中被砸得稀爛,就連大部分的桌椅都未能幸免,碎玻璃渣撒在地面上,即便迪克身上披著隱匿身形的斗篷,在這片到處都是碎屑的廢墟當中只要稍稍移動一下,都會不可避免地發出窸窸窣窣的響聲。
這已經足夠讓哥倫布鎖定他的位置。
dquo不管你那個膽小如鼠的servant藏在什么地方。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他猛然沖過來“只要先解決掉aster,就已經意味著你們這一組先出局”
“令咒。”
就在這時,迪克深吸了一口氣。
“以令咒的名義,解放寶具。”
他的手背突然迸發出紅光。
幾乎一瞬間,金屬墻壁的縫隙當中爬滿了植物,由于魔力催動而適宜蔓延的生命瞬間布滿了整個密閉的房間。
明明是無法逃脫的金屬牢籠,卻在這一刻短暫的構筑出了一小片的森林。
每一片葉子當中、空氣當中,都彌漫著無色無味的特殊毒素。
哥倫布的腳步重重一頓,被一株從地面蔓延而出的藤蔓拽住了腳踝。他的手指尖幾乎要觸到迪克的眼球,千鈞一發之際,archer以一個刁鉆的角度向他發起了進攻。
“祈禱之弓yebo”
在凱爾特神話當中,紅豆杉往往會被視作是通往冥府的樹。雪伍德森林當中的俠盜猛然抬起手臂,三發弩箭以刁鉆的角度射向了rider的方位。哥倫布立即擋下了其中的兩枚,但仍舊有一枚弩箭劃破了他的長袖,在手肘的位置上留下了一道破皮傷口。
“誰允許你在我的船上變出了一棵樹”
rider帶著滿腔的怒火試圖還擊,但迪克的動作同樣很快,他身上披著隱形的斗篷迅速和archer匯合,突然蓬勃生長的紅豆杉將整個船艙擠出了一個能容人通過的縫隙,他們兩個人貓著腰,迅速從這里逃了出去。
“剛剛那樣就足夠了嗎”
迪克邊跑邊問“真的不用再給他補兩下”
“空氣當中的毒素通過破口的皮膚進入身體,最后又經過祈禱之弓來引爆,剛剛那一下夠他受的,就算不死也會因為毒素的作用而逐漸衰弱。”
羅賓漢向他解釋“受傷的動物在森林之中是活不了太久的,因為總有別的獵食者會尋找最好下手的獵物圣杯戰爭是七名aster和七位servant的戰爭,除了我們以外,肯定也會有別的人注意到他們的衰弱。”
這種方法不夠正派,也不太勇武,但確實是劫富濟貧的俠盜所能夠作出的事。在他們身后,一連串的巨響轟隆隆地追了上來,仿佛整艘船都在因為剛剛的突然襲擊而發出震怒。無數的吊燈、貨倉柜、脫落的圍欄和電纜線像是活過來一般對他們圍追堵截,整艘船仿佛都被異化成為了潛伏在海面上的怪物,終于露出了自己尖銳的
爪牙。
“要跑路了”
羅賓漢一邊在前面開路一邊大喊“你的朋友現在在哪里我們去規定的地方匯合”
“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