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蕓醒了。
意外的,恢復了意識。
這種“意外”是對于陸南深他們三個人而言的,因為別管他們嘴上不說,心里實際上是不認可大師父的“除魔衛道”的。
要硬說有效果的就當屬吸血花和蛇血了,就在頭一晚陸南深也簡單跟他倆轉述了吞噬吸血花后的蛇血功效,杭司沒做懷疑,因為陸南深的大嫂隨便一打聽也是知道的,此人氣味構建師,對天下植被的屬性了若指掌。
只是,大師父能用吸血花加蛇血,雖說看著是劍走偏鋒、挺唬人的,又以鬼神之說加以虛張聲勢,可真正的目的就是想要蕓蕓清神醒腦,恢復神智。
這跟杭司他們的判定其實不大一樣。
但不管如何蕓蕓算是清醒了,雖然醒來之后并沒有發生她抱著爸媽痛哭的場面,怎么說呢就是特別像她睡了一覺剛醒似的,反倒是覺得爸媽挺激動,讓她倍感不解。
見著大師父和杭司三人蕓蕓挺奇怪,問爸媽,家里怎么一下來這么多客人
眼睛落在陸南深和年柏宵身上時就亮了,也對,誰不愛看帥哥呢而且一下還是倆。
陸南深第一反應就是往杭司身邊靠,杭司挺滿意他這種下意識的反應,可真是男德典范啊,否則真撩得蕓蕓再生撲,那事后陸南深一旦小肚雞腸找她要補償怎么辦
年柏宵再鋼鐵直男也能感受到蕓蕓眼神的火辣辣,見陸南深往杭司身邊靠,他總不能依葫蘆畫瓢吧
之前陸南深的態度挺明確了,年柏宵也不好去撩杭司,要不然就太沒武德了不是可什么都不做他心里發毛啊,蕓蕓眼神的火辣他接不住啊。
這人被逼到一定份上總會有意想不到的反應,年柏宵兩步竄到陸南深身邊,二話沒說胳膊一抬摟上陸南深的肩膀。
陸南深瞥了他一眼,但好在良心尚在沒一把將他推開。年柏宵這下別提多硬氣了,順勢又緊摟了兩下。
“差不多就行了。”陸南深懶洋洋的。
年柏宵面帶微笑,從牙縫里擠出聲音來,“陸南深,這種事你要配合我,要不然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輕易饒了你。”
還帶威脅人的呢。
陸南深嗤笑。
蕓蕓見眼前這倆帥哥是如此的“黏糊”,心里別提多震驚了,這般驚愕神情從眼神里毫不遮掩地流露出來。
蕓蕓爸媽沒關注年輕人之間的風起云涌,得知蕓蕓根本不記得之前發生過什么事那就干脆不說,只是說大師父云游路過,而杭司這幾位是大泱的朋友,一會兒跟大泱在別墅里集合。
借口挺蹩腳,但好在蕓蕓沒懷疑,她只是覺得頭昏昏漲漲地挺難受。
就這樣到了中午前,長戒大師父暗自觀察了蕓蕓許久,又問了她些問題,蕓蕓爸見蕓蕓對答如流別提多欣慰了,蕓蕓媽則暗自抹眼淚。
長戒大師父臨走前蕓蕓爸媽別提多感謝了,給大師父額外準備了一個挺厚的紅包,大師父沒要,就說這都是緣分使然。沒收取高額回報,這倒是讓杭司他們三個沒想到。
蕓蕓爸媽感恩戴德,大師父臨行前蕓蕓媽問,“像是蕓蕓現在這種情況就是好了吧她不會再有什么問題了吧”
大師父想了想,接下來的話也沒說死,“就目前來看蕓蕓沒事了,如果再有事”他停頓片刻,“那就不是我力所能及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