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等天亮。”
“嗯?”
“至少要等極端天氣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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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廂杭司和方笙在經歷了詭異現狀后決定躺平,這廂,陸南深也躺平了,整個人四仰八叉地躺在睡袋上。年柏霄背靠著火爐面朝著陸南深而坐,左手揉著右胳膊,整條胳膊至今還麻嗖嗖的。
火爐里的柴火燒得旺,帳篷外的雪太大,年柏霄干脆就沒再生篝火,任外面黑著去。二十分鐘前,年柏霄借著負重背包一下悶陸南深的腦袋上,算是短暫地把他給砸迷糊了。算是下了個狠手,要不然遭殃的是他。
在此之前年柏霄百般顧忌,踹肚子?萬一踹壞五臟六腑怎么辦?打后背?后心又連著心臟……打哪好像都有危險。結果他這一猶豫,對方倒是出手不含糊,連踹帶掄的,不消會兒年柏宵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嘴都腫了。
昏睡了能有十來分鐘陸南深醒了,這次是真醒了,陸南深。
但顯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這跟之前很不一樣。年柏霄沒好氣地幫他捋情節,陸南深表示他只知道沈復遇上了危險,他想出來卻怎么都出不來,之后的事就不知道了。
年柏霄一聽這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好嘛,他被打得奶奶樣,結果這位仁兄還什么都不清楚。他咬牙切齒地跟陸南深說,“衛長出來了。”
陸南深沒表現出太驚訝的樣子,盯著年柏霄的臉,說,“打得挺狠呢,快毀容了。”
這是肉眼可見的事,用得著他說?
年柏霄已經不想跟他描述戰況多慘烈了,提了隔壁帳篷不見了的事。陸南深聽了后也沒立馬起身去看情況,說了句,“沒消失,她倆還在隔壁,很安全。”
“能聽見?”
陸南深點頭,“但是山間氣流和強烈磁場結合,不但會使得視覺產生誤差,還能阻斷不少聲音,所以我聽得不是十分清楚,但能肯定的是,她們的情況跟我們一樣。”
“怎么辦?”
陸南深動了動胳膊腿,渾身酸疼得很,干脆就躺著做咸魚。但他的手沒閑著,年柏霄在問他怎么辦的時候他沒回答,就一下下拍著身旁的防潮墊,防潮墊是鋪在地上的,他拍的力氣不小,年柏霄坐在露營椅上都能感覺到地皮的震動。
做什么呢?
正想著就見陸南深長松了一口氣,說了句,“行了,我已經跟她們報過平安了,要她們稍安勿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