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物件我都不要了,唯獨那枚印章,確實我兒、兒媳在這世間唯一的遺物,還請行個方便,歸還于我。”
吃進去的東西,哪里還有叫人吐出來的道理
那婦人態度再次變得蠻橫起來“東西我已經當了,你若是要,你自己去向當鋪討要。”
小石頭大聲地嚷嚷道“前幾日我陪爺爺去你說的那家當鋪問過了,人掌故的說壓根沒收到雞血石印章定然是你藏起來了你將爺爺的印章還回來”
“我說小鬼,你不要胡亂冤枉”
謝放溫聲打斷了婦
人的話“應是雞血石印章太過稀有,店鋪掌故定然詢問了你那枚印章的來歷。你定然支支吾吾,沒有如實說。
掌故的便會留一個心眼,擔心你這東西來路不正,日后會給他帶去麻煩,所以沒敢收。所以,我猜想,你那日應是沒有當成,而是胡亂典當了其它的印章,拿了票據騙過老人家。”
錢家婦人臉色乍青乍紅。
謝放觀其臉色,便知曉,自己這是猜對了。
“那枚印章再珍貴,換不來錢,在你那里便一文不值。興許,你已經托人聯系城里的有錢人家,出手那枚雞血石印章,雞血石印章確是稀有,只要你曾經放出過消息,我稍微一打聽,便能有個眉目。
這位嫂嫂,您覺得,如果那買家知道,您那東西既是你從老人家這里騙去的,讓他在圈子里顏面無光,你猜,他會不會高興”
“你,你少拿話來唬我康少派來的人說了,只要我那枚印章是真的”
自知說漏了嘴,那婦人連忙住了口。
謝放一怔。
康志杰
欲要買下老人家印章的人,竟是康志杰
謝放低笑出聲“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阿笙也是眼露錯愕。
那個康少不是在外頭欠了一屁股賭債,甚至主意都打到康小姐頭上去,怎的還有錢買什么雞血石印章
婦人將謝放說的每一個字都聽得真切。
這個世界還真是小
什,什么意思
難不成,這位爺竟識得康少
錢家婦人驚疑不定地道“您,您識得康少”
謝放“街坊鄰居。”
婦人眼露錯愕,“您,您是謝二爺”
符城誰人不知,去年春,自北城來了一位謝二爺。
一出手,便將康府別院給買了下來。
從此春行館,賓客往來不絕,比前都督康閔尚在世時都還要熱鬧。
謝放是鮮少會在人前擺什么譜子的,這一回卻是微一頷首,姿態矜慢。
眉目不肅自威。
“原來是二爺是民婦有眼不識泰山。誤會,一切都是誤會一場,誤會一場”
得知了謝放的身份,那位婦人的態度當即來一個大轉彎。
謝放抬了抬手,待婦人停下話頭口,淡聲問道“那枚雞血石印章可還在”
“還在,還在我這就去取,我這就回去去取”
知曉謝二爺這樣的身份,不是自己能夠開罪的起的,婦人變得很是配合。
不一會兒,婦人便回來了,手里頭拿著一個黛色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