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宮偵探事務所。
“喏,這是你要的。”羽宮明將一個u盤遞給了安室透“里面的內容經過加密,昨晚我已經把加密譯本發給了你,應該收到了吧”
安室透接過u盤,笑道“收到了,你們還真是小心啊,竟然設定十分鐘不接收自動銷毀,你當偵探之前難道也在哪里干過”
羽宮明呵呵一笑“我從小到大的資料你們隨時可以查,我倒是挺期待你們能查出什么東西的。”
安室透哈哈一笑“放心放心,我們還是比較尊重公民的個人的,那沒什么事情的話我就回去繼續工作了。”
羽宮明知道他說的工作并不是甜品店的工作,而是他的本職工作,所以也沒有挽留。
安室透說著便收好u盤準備離開,羽宮明的聲音傳來“啊對了,明天下午記得我們準備兩份限量款提拉米蘇,夢語放學回來會去店里取。”
“知道了”安室透揮了揮手,身形一轉,便離開了事務所。
東京,某棟民居內。
“是是屬下失職,讓愛爾蘭落到了警方手里,是我一定盡快把他處理掉”等對面掛斷電話后,琴酒才一臉陰沉地收好手機。
“哎呀呀難得啊,竟然被訓了足足半個小時,真是罕見呢”貝爾摩德戲謔的聲音響起。
琴酒冷冷地看向她“這次任務失敗你難道沒有一點責任嗎”
貝爾摩德一攤手“我有什么責任我全程按照你的安排行動的,甚至還及時提醒你們松本被人發現了,要不然不僅是愛爾蘭,連記憶卡都會落到警方手里。”
“他本不應該被這么早的發現”琴酒語氣中帶上了一絲怒氣。
“那也只能是我們運氣不好了。”貝爾摩德聳了聳肩“那個地方你也親自去看了,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的。”
琴酒瞇起眼睛,盯著貝爾摩德“我倒是有些奇怪,最后襲擊我們的,到底是什么人”
貝爾摩德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問我我怎么知道”
琴酒冷哼一聲“知道這個計劃的人并不多,知道松本清長關押地點的,只有我、伏特加、愛爾蘭、還有你而已。”
“是啊看上去是這樣子。”貝爾摩德點點頭,隨后有些嘲弄地看著琴酒“怎么覺得我們這幾個人之中有人泄密”
琴酒沒有回話,只是看向貝爾摩德的目光越發冰冷。
貝爾摩德倒是一點也不慌,笑道“比起懷疑我,難道不是愛爾蘭更加值得懷疑嗎
“也許他在潛入警視廳的過程中,早就被警方識破了身份,然后警方通過他逼問出了整個計劃。”
“那他們為什么沒有馬上去救人”伏特加問道。
“當然是想把我們釣出來咯”貝爾摩德一臉理所當然道“這樣一來,一切是不是都說得通了”
“為什么明明我們已經在路上阻止了前往八王子市的警察,等你們到了后那個新堂堇卻依舊不見了”
“為什么他們營救出了松本清長卻依舊讓愛爾蘭這個冒牌貨繼續指揮行動”
“為什么在我們趕到,準備對愛爾蘭滅口的時候,塔頂忽然多出個礙事的家伙,直升機甚至莫名其妙的被人狙擊。”
“所以有問題的是愛爾蘭”琴酒冷冷道。
貝爾摩德“呵”了一聲“你認為是我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