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的笑容漸漸變得危險“那我也可以說,我知道自己不是,如果愛爾蘭沒問題,那我也只能懷疑你琴酒和你的跟班伏特加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伏特加頓時怒了“我和大哥對組織忠心耿耿,怎么可能背叛組織”
“那誰知道”貝爾摩德冷笑道“你們沒加入組織的時候我就在為組織做事,既然我都被懷疑,你們兩個憑什么能清清白白”
伏特加聞言臉上怒色更甚,正要繼續和貝爾摩德理論,卻被琴酒揮手制止了。
他深深看了一眼貝爾摩德,淡淡道“愛爾蘭的嫌疑確實很大。”
是的,琴酒同樣覺得愛爾蘭的嫌疑最大。
因為在新堂堇那次事件中,自己是比警方先接到消息的。
甚至愛爾蘭還故意拖延了一段時間才通知米花站的警察。
如果愛爾蘭沒問題,貝爾摩德有問題,那么身在米花站的貝爾摩德收到消息的時間就會比他們晚。
這樣一來,如果她和什么人有勾結,那些人也不可能比自己先到,并且還能故意做出一副經過激烈打斗的模樣。
琴酒現在已經回過味來,當時屋內的情景就是故意做出來給自己,或者其他后來者看的。
這讓自己誤以為是那個兇手帶走了新堂堇,從而沒有提起警惕。
能有如此充裕的時間布置現場,對方要么比自己更早知道消息,要么剛好距離新堂堇的家非常近。
但后者的概率太低,琴酒更愿意相信前者。
那么,身為唯一消息源的愛爾蘭無疑具有重大嫌疑。
再加上之后的一系列事情,愛爾蘭的嫌疑再次直線拉高。
如果愛爾蘭和警方已經串通好了,那么
琴酒臉色忽然一變“不好”
“怎么了大哥”伏特加問道。
“你也想到了吧”貝爾摩德淡淡道“如果是愛爾蘭有問題,那么我們銷毀的那張記憶卡真的就是記錄臥底名單的記憶卡嗎”
琴酒臉色越發陰沉。
雖然當時核對的時候款式編號都無誤,再加上愛爾蘭剛剛從那個兇手手中拿到那張卡,記憶卡的真實性還是有保證的。
但如果愛爾蘭早就和警方串通好了,那么警方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掌握新堂堇這條線索,說不定在琴酒不知道的情況下就已經找到了嫌犯。
警方完全有充足的時間去查看記憶卡,并仿造出一模一樣的。
想到這里,琴酒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片刻后,電話接通“喂”
“是我,朗姆。”琴酒淡淡道。
“什么事我現在有點忙。”被稱作朗姆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煩。
琴酒沉默了兩秒,道“是關于那張記憶卡的事情”,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