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今年上半年,拿了楊破的所有財產,過得風生水起。下半年,被逼搬離了楊破的府邸。衡鈞致死時賭輸了一千萬,加上利息,衡家一共損失近兩千萬。
天南學院放寒假時,衡家五個精英學子,衡鈞遠等五人沒有回來。衡家人去學校查問,才得知這五個孩子在一個多月前就失蹤了。
學校有他們五個一起離開學校的記錄,登記離校的緣由是外出執行戰隊任務。然而,他們再也沒有回來。
繁茂的大森林里,每天都有人失蹤。天南學院少了五個外出任務的學生,一點都不值得大驚小怪。每個學生入校時就簽了生死狀,外出試煉中死亡、失蹤,與學校無關。
實際上,今年天南學院總共失蹤學生一百三十七人,其中有一百二十人已確定死亡。這些確定死亡的學生中,只有五十余人的尸體被學友帶了回來。其余的,都成玄靈獸的點心。
天南學院不在乎少了五個人。但是衡家不得不在乎。衡鈞遠、衡鈞致等六人,是衡家這一代最有希望最有天賦的六人,然而,短短半年時間,他們齊齊消失了。
衡家上一代最有天賦的,是衡韞。但衡韞身陷***,已經不敢在城市露面,又被煉器公會懸賞追殺,如今已不知流落到了何方。
衡家的敗落已經可以預見,除非出現奇跡。
同是與楊哲有生意往來的,與燕國商人的愁云慘霧相比,魏國的趙、王、陸三大鹽商和離海群島的三位胖酋長就是朗朗晴天了。
他們拿到的貨物總和遠遠少于燕國少人,但他們的市場卻比燕國商人們大得多。
魏國趙、王、陸三大鹽商與大陸七國都有交易。他們年前一共拿到了一百萬套布衣,分別撒入魏、齊、秦、楚、魯、韓六國,完全就是毛毛雨。
根本不需要楊哲催促,趙誠、王興、陸赟就聯袂來了半月島。楊哲前腳剛回半月島,他三人后腳就到了,顯然是計算好了楊哲放假的日子。
這一次,三人都是笑容可掬,完全沒了原來威脅楊哲簽合同的氣勢。
寒暄了一陣之后,趙誠就開門見山地說:“楊云騎,我們這次來呢,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問問,明年能不能多給我們一點貨?”
楊哲皺起眉頭,搖搖頭。“這……恐怕……放心吧,三年之內,我一定會把所有的布衣交清。現在才幾個月而已,不急不急。”
王興說道:“啊呀楊云騎,我們知道您有貨,您看你們燕南這邊,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布衣嘛。您把燕南的貨勻一勻,先撥給我們。”
楊哲把頭搖得撥浪鼓似的。“趙哥、陸哥、王哥,咱們做生意,首重誠信。俗話說得好,人不信,則不立。我和他們的合同先簽,肯定要先給他們供貨。我們半月島一項公平公正公開,對所有的商家,一視同仁,咱們按合同先后順序,按比例分期鋪貨。我若把貨勻了你們,豈不是壞了規矩?”
陸赟說:“楊云騎,既然你叫我們一聲哥,我們就仗著癡長幾歲,占你一點便宜。楊小弟啊,給你透個底吧,我們三家,都有打算放棄鹽礦,專營布衣生意。咱們以后的日子長著呢。”
楊哲給他三人打了個拱。“恭喜恭喜!既然你們這么有誠意,我也不妨給你們兜個底。最近有幾位燕國的叔叔伯伯也找到我,叫我弄些魏秦齊楚魯韓諸國的傳統布衣,他們也打算做這行。幾位哥哥,要不要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
王興、趙誠和陸赟的臉色就有點繃不住了。
王興問:“楊小弟,你是答應了?”
楊哲嘆了口氣,為難地說:“我其實不太想答應,畢竟,我手里的貨就那么多,給了他們,就難免要少給一點給你們。可是,他們開的條件太好了,我師父和族人們都很動心。三位哥哥呀,我現在也很為難啊。”
“他們開了什么條件?”陸赟問。
“也不是多高的條件。他們愿意以玄靈石結算。”
“以玄靈石結算?這簡單啊,我們也可以!”王興立即說道。
陸赟和趙誠都點了頭。“對對對,我們也可以。”
趙誠說:“楊小弟,如果你能答應只給我們三家供應魏秦齊楚魯韓六國的傳統布衣,我們不僅可以用玄靈石結算,而且,還可以提前付款!”
楊哲沉吟起來。“這……玄靈石結算、提前付款,叔叔伯伯們也是這么說的,可是,他們沒要求只把貨供應給他們。三位,你們剛才不是說只想讓我早點發貨,怎么又突然增加這么一條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