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倩雪這次想起了自己此行的目的。“對對對,老爸,快給我買個納物戒。我要拿來放裙子。這么好的裙子,放在庫房里,被蟲子咬了,就可惜了。”
薛剛忽然露出討好的笑容。“乖雪兒,如果老爸告訴你,傳話的人傳錯話了,老爸只是想讓你從中選幾條,其他的……”
“不行!”不等薛剛說完,薛倩雪就跺腳了。“都是我的!”
薛剛哄道:“雪兒乖。老爸可是答應了那些貴族夫人小姐,一定會在年前給她們尋到漂亮又別致的好裙子。”
“你才沒有答應她們呢!你少哄我!你之前根本就以為這筆生意做虧了。以為楊哲發過來的裙子都是普通貨色,兩百金幣都不值。哼,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會把所有的裙子都給我?你就是想給我一個教訓!”
“雪兒,冤枉啊!爸爸最疼你的了!爸爸怎么會……”
“小姐,不好了。姨奶奶們都來搶裙子了!”一個小丫頭驚慌地跑進來。
“爸爸——”薛倩雪驚叫一聲,瞪了薛剛一眼,轉身跑了出去。
薛剛也跟著跑了去。
所謂的“姨奶奶們”,全都是薛剛的女人。薛倩雪一路張揚而過,那些女人們都看到了,聽說這么漂亮的裙子全都賞給了薛倩雪一個人,這些女人都瘋了。她們徑直跑去了薛倩雪的閣樓,想要趁薛倩雪不在,拿幾件去穿。
她們太了解薛倩雪了,拿了她的東西,只要不是獨一無二的,薛倩雪根本不會在意。只是她們萬萬沒想到,這些裙子,竟然沒有一條是重樣的。也就是說,每一條都是獨一無二的。
可是,這些裙子太好看了。她們都舍不得放手,非要拿走一些,這有了“搶裙子”一說。
薛剛瞅著一群女人為了這些裙子幾乎打起來,沉吟良久,大怒,喝道:“都給我閉嘴!你們一人挑兩條,雪兒,你挑二十條。其他的,都給我送回庫房。”
薛倩雪道:“薛老頭兒,你見錢眼開,我再也不理你了!”說完,氣呼呼上樓去了。
“嗚嗚嗚——”薛剛的女人們都哭了。一邊哭一邊挑,越挑越想哭。這么多漂亮裙子,竟然只給她們兩條。忽然之間,她們也不想再理薛剛了。薛倩雪說得太對了!他是個混蛋!
薛剛根本不理會女人們的哭泣。
他的心情好到了極點。
這些裙子,哪里是裙子?全是一堆堆金磚!至少值兩千金幣,不,兩萬金幣!楊哲這個傻瓜,竟然才兩百金幣就賣他了!果然還是他女兒的魅力大,只需要勾勾手指頭,這個愣頭小子就大把大把往薛家送錢來了。
至于薛倩雪那點小傷心,薛剛雖有點心疼,卻也沒太在意。以薛剛對女兒的了解,睡一覺起來,就沒事了。
只是,薛剛萬萬沒料到,一條漂亮裙子對女人的殺傷力。薛倩雪表示受到了幾萬點傷害,到了過年那天也不肯下樓。薛剛花了兩百萬金幣給她買了一條靈寶項鏈,才把她哄下了樓吃團年飯。賣裙子賺的錢,轉了一圈,又回到薛倩雪手里去了。
市場上的布衣價格浮動極大,最低已經降到了40金幣一套。如果批量購買,35金也有人賣。各家的采購管事都看到了這一點,不論是處于價格優惠,還是有巨額差價可賺,買上一批布衣作為年貨,都是極好的。
是以,今年過年,燕南很多貴族家的女子,包括那些平時完全不受重視的女子、被夫君嫌棄的小妾,甚至稍稍有點身份的丫鬟,心情都無比快樂。她們都收到了新年禮物,而且,是她們很喜歡的新年禮物——漂亮的布衣裙。
相對于女子們的歡喜,燕國好多貴族老爺這個年過得都輾轉反側。
他們百思不得其解,半月島楊家怎能一下拿出這么多存貨來?等三年以后找顧暢永拿巨額違約賠償款的計劃,已經破產了一半。
看韶和來送貨時的淡定,顯然對于余下貨物的出處,半月楊氏也有了著落。
他們這才想起來去查半月島的底細。
可是,半月島又新添置了一套防御玄靈裝置,被打造得密不透風。又有韶和、顧暢永、張軒、李浩然等高手坐鎮,還有許多海族在為半月島工作,整天繞著半月島游來游去。半月島,已經是等閑人根本無法靠近的島嶼。
這個年,衡家過得尤其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