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漱臺前有鏡子,能輕而易舉地看到彼此貼近的樣子。
當然也能看到許秋汎在自己靠近之后越發紅潤的臉蛋。
周巖的呼吸很重,尤其下巴靠在許秋汎的肩膀上,灼熱的氣息觸碰到后頸,許秋汎原本松懈下來的內心再次提起。
許秋汎的發梢還掛著一點水珠,周巖靠上之后,水珠浸透了周巖的衣服,帶起一陣冰涼。
許秋汎的心思根本就不在洗漱上面。
因為身后的男人身體很熱,他貼上之后,就如同倚靠著火爐。
她盡量讓自己保持平靜,可同樣心里產生了不該有的一絲燥熱和沖動。
想親,想被親。
這是自然升起的反應,很難壓制住。
除非和周巖分開,然后用冷水在臉上用力搓起。
冷靜。
她需要冷靜。
可有人不讓她冷靜。
周巖開始親吻著耳垂敏感的地方,許秋汎的氣息不可避免紊亂了一些。
她酥嫩雪白的小手緊緊握著杯子,似乎生怕自己一個緊張就把杯子丟出去。
下一秒,許秋汎就感覺自己緊抓衣裙的右手被周巖抓住了。
這當然不是什么過分越界的動作,可緊緊是這樣觸碰,就讓她因為緊張下意識地松開了杯子,杯子掉落進洗手臺,發出哐當的聲響,連帶著里面盛滿的水也因此傾倒。
她甚至都沒拿起一支牙刷。
“吻我。”周巖說。
許秋汎最后選擇了配合,微微側首,似乎還存著一絲擔憂讓她并沒有立刻和周巖親吻。
只是急不可耐的周巖,直接重重吻在了她紅潤的唇上。
棉花糖一般的綿軟觸感,以及略帶一點點冰涼的溫度。
這當然不是親吻的最佳場合,至少許秋汎是這么認為的。
兩個人在浴缸里就差點控制不住了,結果還要在這里,以更加合適的相擁姿勢。
更不要說她只穿了一件輕薄的睡衣,內里可是什么都沒穿。
她下意識地和周巖分開,哪知道像是裝了磁鐵,周巖再次貼了上來,就這樣重重地吻著。
許秋汎被親的意亂情迷的,她想要反抗,但又不知道從何反抗。
只能被動地回應著周巖的熱情,而吻著吻著,她漸漸從笨拙地配合,到會主動
哪怕并沒有回到兩個人穿著衣服時候的熱絡勁兒,但在周巖的情緒帶動下,許秋汎顯然也把這一次親吻當做了極為認真且需要專注去做的事情。
親吻可以是麻木的。
但如果全身心投入,無論男女,都會產生最原始的沖動。
許秋汎的一只手被周巖抓著,抵住了洗手臺壁
另一只手終于在親吻的過程中慢慢放在了周巖的后背上。
周巖并沒有放過這一次機會
在許秋汎徹底回轉過身時,他往前稍微靠了靠,許秋汎嬌呼一聲直接倚在了后面。
乃至于,再一次。
許秋汎美眸閃爍,似乎不敢去看周巖,她下意識地想說不要抵著我。
但在這關鍵的時刻,她難得選擇了退縮。
周巖并沒有分開她的唇,而是一邊吻住,一邊和她的眸子對視。
他的另一只手,則已經慢慢撩開了許秋汎的睡裙,她的秀發垂落在肩膀后面,身后的鏡子完美地呈現了她被秀發遮掩的一半裸背。
周巖的手放在了她的裸背上,輕輕摩挲,感受著滑膩的觸感,以及偶爾碰到發絲帶來更進一步的觸感體驗。
周巖順利地探進了后背,在她的肩胛骨處游離,很快觸碰到了她背部的中脊線。
像是徘徊在此處找不到方向,又或是給這一次互動設置了讓女方安心的‘界限’。
親吻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