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汎同樣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她和周巖親吻著,漂亮的眸子微微斂起,越發迷離越發深邃。
她也不會如一開始這般太過‘拒絕’,只是會稍稍挪動身位。
不過事與愿違。
這樣明顯‘照顧’周巖情緒的輕微挪動并不會帶來什么改變,反而因為磨蹭讓她心里的沖動更多。
周巖再一次重重吻住了許秋汎的唇,打斷了她的思考。
并用更加主動的方式。
手觸碰到了她的腰際,腿挨住了她的腿。
兩個人的身子離的很近很近,近到隔著輕薄的睡衣,能輕而易舉地感受著彼此滾燙的溫度。
之后,周巖用上了力氣。
許秋汎意識到已經來不及了,她的反抗迎來了周巖更用力的禁錮和反制。
她的心里升出慌亂,開始掙扎、開始躲避
可在周巖的霸道面前,她所有的躲避都是徒勞。
“不要嗯哼”
良久之后,周巖終于把癱軟的許秋汎抱住。
她的后背倚靠著洗手臺壁,嘴唇輕咬,眼神復雜地看著周巖。
“我不想原諒你怎么辦。”許秋汎說。
“不原諒就不原諒,反正事情都做了。”周巖笑了笑說。
許秋汎抿了抿唇,她知道自己就是‘自作自受’,或者說‘作繭自縛’,畢竟明明可以不用來,非要來,現在倒好,出事了收不住了吧。
她的眸子微斂,瞥了眼地上的痕跡,知道事已成定局,再后悔也沒有用。
“一起洗個澡吧。”周巖說。
許秋汎嘴唇緊咬,不發一語。
周巖沒有在乎她的意見,和她稍微分開之后,就攬過她的腰,以加大力氣的方式將她攬住,帶著她走進了淋浴的區域。
周巖試了一下水溫,覺得溫度合適之后,就拉著許秋汎稍稍站近了一些。
熱水沖淋而下,流淌過她玲瓏浮凸的嬌軀,似乎也沖淡了一些‘罪孽’。
許秋汎并沒有冷靜下來,反而陷入了更大的糾結。
周巖并沒有給她任何保證,甚至也沒有給什么安慰,就是很突然就
她真的很虧,甚至心里不由多出了很多不該有的擔憂,比如周巖會不會吃干抹凈轉身就走之類的,現在的她,真的很沒有安全感。
哪怕熱水沖淋,依舊冷冷的。
她知道自己需要盡快確定什么東西,不然和周巖就會變得沒有意義,甚至被這個可惡的小學弟白占便宜。
她知道自己是物質的,這個時候的自己她也不會喜歡。
但誰讓周巖亂來,最最關鍵的是,周巖亂來,她還不能真的去說什么。
真要阻止,早就可以阻止。
甚至可以在離開浴缸的時候逃離。
可她沒有。
最后演變到這一步,怪得了誰。
周巖在給許秋汎搓洗著,或許在之后兩個人也不用在意所謂的距離感。
不過見許秋汎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周巖知道她必然還是對剛才的事情耿耿于懷。
而這個時候的她,是最需要安慰的。
任何形式。
周巖用手輕輕撫過她的發絲,問:“剛才是什么感覺?”
“沒感覺,痛。”許秋汎選了‘半是’心口不一的回答。
“要不要再來?”
許秋汎抬眸看向周巖,絕美的臉蛋第一次露出了氣鼓鼓的情緒,她忍不住問:“這樣欺負學姐,真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