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擺擺手:“你先去吧,有什么事情再給我打電話。”
“好哦。”
唐糖出了門,沒有下樓,而是直接上了樓。
兩家的門這會兒還是通著的,沒有鎖,所以從周巖家可以很順利地進入自己家里。
周巖沒在管唐糖,而是看向了還在床上擺弄著象棋的粥粥。
他笑著說:“我們也來幾局。”
“好。”
之后周巖連贏了粥粥好幾把,他抓著林粥粥的白皙小腳輕輕把玩,一邊感受著嫩滑的觸感,一邊說道:“粥粥你別讓著我。”
“我不太會。”林粥粥小聲說。
“那你和唐糖下的時候,也是一直輸嗎?”
“嗯,一直輸。”林粥粥眨了眨眼睛。
周巖不太想玩象棋了,把象棋收好放在了床頭柜上,然后重新理了理被子,直到把他和粥粥一同蓋住。
“那睡覺,正好有點兒累了。”周巖笑了笑,把妹妹順勢摟在了懷里。
林粥粥乖巧地在周巖的懷里蹭了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黑曜石般的靈動眸子,少女的小手反手環住了周巖的腰,那一雙幼嫩的小腳更是直接擠進了周巖的腿窩里。
冰冰涼涼的觸感。
“哥哥脫衣服。”林粥粥說。
“嗯。”
被窩里窸窸窣窣的。
很快周巖更能感受到林粥粥嬌軀的溫度,以及她的心跳和淺淺的呼吸。
“睡覺咯。”
唐糖這會兒回到了自己的家里,也在自己的臥室里見到了媽媽。
對于唐歆有時候會在自己的臥室里睡覺,唐糖見怪不怪了,說直白點就是臥室里有自己的味道,媽媽能睡的安心。
見媽媽這會兒有點兒憔悴,頭發凌亂也沒有去整理,唐糖有些心疼。
“媽。”
唐歆見是唐糖,努力擠出一抹笑容:“唐糖回來了。”
“嗯,石頭回來了,他讓我過來照顧你。”唐糖是藏不住心思的,她這樣說。
周巖唐歆其實根本沒法睡覺,因為她想的最多的就是周巖,思考最多的也是周巖。
之前應該算是表白,在她看來非常幼稚也是非常錯誤的表白。
她的心思全亂掉了,哪怕唐糖回來,她也無法遏制住自己那瘋狂上涌的心思。
她想要和周巖說明白,可她知道這根本說不明白,任何理由,任何方式,在周巖開口說喜歡的時候,她就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
“唐糖能給媽媽倒杯水嗎,有點兒渴了。”唐歆說。
“好。”
唐糖連忙走出臥室給唐歆倒水,唐歆閉上眼睛揉了樓太陽穴,她的心緒從來沒有這么亂過。
還是因為一個小她十多歲的小男孩。
是的,在她這里周巖就是小孩,哪怕現在是大人了,但本身就是從小看著他長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