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用來瀏覽還是用來珍藏。”
sunshouer
事情都擺在這兒了,也不怪許傾傾容易陰謀論了。
畢竟往常葉初的速寫成績在班里屬于倒數水平,但這次卻是第一名,要知道她經常曠課,考試也是找人替考,根本就沒把自己當成過一位學生,整天泡酒吧,和南黎一起。
許傾傾能想到的點子,夏彌自然也能隱隱猜到,但沒有證據,她不好說什么。
“彌彌,你說”
話還沒講完,便被夏彌急急地打斷,“先去下節課的教室吧。”
當時小教里滿是班里人,不適合說那種話,所以夏彌想也沒想地便把她拉到了下節課所在的教室。
許傾傾蹙眉,完全不理解夏彌的做法“不是,你要吃了這個啞巴虧嗎彌彌”
夏彌垂著眼皮,“沒有證據的話不要說。”
“要是有證據,那我指定去檢舉她了啊。”許傾傾氣得不行,她成績雖然一般,但她也明白夏彌是普通家庭,家境一般,學藝術開銷大,她自然也知道夏彌為了這次的獎金付出了多少心血。
前幾個晚上,她半夜去洗手間,都會看到夏彌那里開著小燈,桌上堆著很多廢紙,上面都是速寫輪廓。
夏彌是臨時轉專業,繪畫功底也是真的一般,所以只能后期多努力。
可有時候藝術是靠天賦的,夏彌很明顯在這上面沒什么天賦。
上午的課結束后,夏彌沒像往常一樣和許傾傾去食堂。
許傾傾當時以為她要去找老師,提醒了一下“彌彌,你還是別去找導員了。”
夏彌聽完情緒沒什么波動,知道她是為自己好,“我想去畫室待會兒,你先去吃飯吧。”
剛好那天許傾傾追求的學長男神約了她,電話恰好進來,她就接了個電話的功夫,一轉身就沒夏彌人了。
夏彌沒說謊,她確實去畫室了,只是這次不是她一個人。
以前心情不好的時候,她大部分時間都是自己一個人去畫室待著。畫板擺在她面前,但她很少動筆,而是帶著周蘇葉以往的畫本,無數次翻著葉子的畫,放空大腦。
平復好心情之后,她便學著思考當時葉子作畫的心境。
畫室在美院最角落的一棟二層樓里,很偏僻,陰森森的。這棟樓不僅一間畫室,還有幾間雕塑室,以及藝術實驗室。此刻剛好是午飯時間,樓里很安靜,沒什么人。
夏彌直奔二樓走廊最內那間房,門沒鎖。
她輕輕一推,吱呀一聲,防盜門的齒輪上缺少齒油,發出沉悶的聲響,襯得整個畫室更安靜了,死一般的靜。
眼前是鋪天蓋地的白,墻四周排列分明地立著幾個石膏像展示臺,天花板是沒有吊頂和大白的毛坯房頂,四四方方的空間格外有藝術調性。
而窗邊那里放著個很簡陋的椅子,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那兒,看那樣子似乎是等了她好久。
夏彌原本平靜的心開始激蕩,就像一顆顆小石子砸進了她心底一樣,泛起陣陣漣漪。
她拎著包緩緩走過去,不動聲色地把肩上的白色帆布包揣進抽屜里,稍顯冷靜地看他,“你等了多久”
自從夏彌推開畫室的門之后,陸鶴野的目光就沒從她身上停留過一秒,他能察覺到夏彌的不對勁,也能察覺到她的反常。
他收回視線,掃了眼那個一直被她緊緊保護好的白色帆布包。
透過外包裝,依稀能看出里面物品的輪廓,大概是個方方正正的畫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