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易逝我愛你247365。”
sunshouer
酒吧里的后搖音樂還在繼續播著,周邊此起彼伏的也都是些碰杯聲,游戲聲,起哄聲。總之是吵得不可開交,但一切的一切都和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那兩個人無關。
陸鶴野方才的聲音仿佛還在耳畔邊上回蕩,一聲又一聲,像陳年老酒一般惹人沉醉。
因為他剛剛說可不能摔了我們彌彌。
語氣還故意勾著她,上揚的調調含笑,總之聽得人心尖發癢。
夏彌呼出一口氣,眨眨眼,懷疑自己可能是醉得不輕,大腦暈乎乎的。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面前人的喉結上,盯得它上下滾動了幾圈。
“不舒服”陸鶴野輕聲問了句,抱著她直接乘電梯到了地下停車場。
地下停車場面積大空闊,冷氣彌漫得到處都是,京城的冬天是干冷,寒風吹過臉頰像一道道刀刃般刺骨。
冷風吹得夏彌清醒了不少,她同陸鶴野坐在古斯特的后排,司機在前排開車,車內沒人打破安靜的氛圍。
車上了高架橋,夏彌才開口“我回學校。”
陸鶴野偏頭瞧了她兩眼,車窗上印著女孩的倒影,過了那么兩三分鐘,陸鶴野點頭,吩咐司機把車開到京大。
一路暢通無阻,古斯特的牌照特殊,毫不停留地駛進校園內,最后停在女生宿舍樓下。
司機很有眼力勁兒地找了個理由下了車,此刻車內只剩下陸鶴野和夏彌兩個人。
夏彌率先降了車窗,任憑冷風打進車內,把她的心頭熱散去了不少。
“頭暈嗎”陸鶴野盯著她的側顏問,瞧見她又回到之前那個清冷的模樣,只覺好笑。
夏彌搖頭,不和他對視,“還好。”
“不看我一眼”陸鶴野松散地靠著車的椅背,右手搭在置物架上,指尖時不時地敲打兩下。
夏彌閉了閉眼,等心跳徹底平復之后,回頭與他對視,“怎么了”
裝得是一臉無辜。
方才在酒吧明明還是一副嬌俏模樣的夏彌,現在又開始把自己和他的距離拉遠了。
說實話,陸鶴野也有點看不透這姑娘到底是怎么想的了,他就像個哈巴狗一樣,不能離她太近,離遠了自己又忍不住貼近她。
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才是那個金主,但現在貌似是夏彌手握話語權和主動權。
陸鶴野被自己的處境氣得想笑,嘴角扯了扯,微垂著頭,撩起眼皮盯著夏彌,“沒怎么。”
語氣帶了些咬牙切齒的反諷。
讓夏彌聽得心口一縮。
車內沒開燈,一片昏暗,夏彌一直低垂著眼睫,不主動講話,但也不會下車離開,心思輾轉反側,糾結得很。
最后還是陸鶴野開口打破安靜,“回宿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