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可不知道,關于她吃肉受罰的事還有這樣一個后續,她帶著周姑姑給她的藥膏來到后堂茶房,除了硨磲,還有楚霜華和范思墨在。
一般情況下,楚霜華和范思墨都是在庫房轉悠,她倆一個管老夫人這里所有帳子、簾子等織物,一個管瓷器、金器、玉器、屏風等金玉擺件,都跟庫房沾邊,所以日常時間門都消磨在庫房和前院那邊,不大進后堂。
夏川萂一進來,反射性的將自己受了罰的手給藏了起來,禮貌喚人“霜華姐姐,思墨姐姐。”
范思墨站起來含笑回應“川川妹妹。”
自從瑪瑙開始叫了一聲夏川萂川川之后,這個小名就傳開了,反正又不難聽,夏川萂就認了下來。
楚霜華上前,將她的手拉過來,展開一看,嘆道“我就知道你回來肯定會受罰,沒想到是打手心,我還以為是脫了褲子拍屁股呢。
夏川萂好懸忍住沒給她一個白眼,抽回手走到硨磲面前,期期艾艾道“硨磲姐姐,我手疼的很,你幫我上藥吧。”
硨磲也看了看她的手,嘖嘖嘆道“早就給你備好了,快坐下吧,瞧這可憐的,以后還怎么拿筆桿子呢”
楚霜華遞過來一個小瓷瓶,道“用這個吧。”
硨磲和范思墨都一臉驚奇的去看她。
楚霜華之前是怎么對夏川萂的,她們這些人都看在眼中,怎么去見了一次夏大娘就變了性了
定是受點播了。
楚霜華就當沒看見硨磲和范思墨的眼神,自己擰開小瓷瓶的瓶塞,對夏川萂道“這是父親送進來的,專治棒傷,比外頭的要好。”
這個外頭是哪里的外頭夏川萂不知道,但她還是給楚霜華面子,讓她拿自己刷好感。
不得不說,楚霜華一旦認真起來對一個人好,那個受她好的人是真的挺享受的。
楚霜華的手非常軟,是那種柔弱無骨的軟,她柔軟溫熱的指腹輕輕的在夏川萂手掌心涂抹藥膏,藥膏在掌心化開,點點清涼混著微微的瘙癢順著手心傳入心口,讓人的心都跟著癢了起來。
這樣近的距離,少女潔白無瑕透著健康粉色的臉頰近在咫尺,長而密的睫毛微微顫動,挺翹的瓊鼻,殷紅的唇瓣無不在訴說著誘惑,夏川萂心想,如果她是個登徒子,現在肯定一把抱住她一親香澤了。
可惜,夏川萂只是一個五歲的小丫頭,楚霜華這美色在她這里只能欣賞不能采擷了。
楚霜華低頭認真給夏川萂上藥,范思墨掀簾子出去不知道做什么去了,硨磲就坐在火爐邊對著夏川萂吃吃的笑。
夏川萂
要是不知道你沒有讀心術,還當你聽到我心里的話了呢。
范思墨掀簾子進來,但沒有放下,對外頭道“提進來吧,小心些,別絆住了腳。”
“唉唉,姑娘放心,咱們都仔細著呢。”
伴隨著說話聲進來的是一個粗使打扮的婆子,手上提著一個木桶,木桶上有蓋子,看不見里面裝著什么,但看她彎腰的力度,這木桶應該挺重的。
婆子將木桶提到灶邊靠墻放好,腆著臉笑呵呵的跟所有人打招呼,范思墨湊袖袋里掏出一把銅板給婆子,婆子忙雙手接過來,點頭哈腰的“謝姑娘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