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在騙我們吧?該不會是消息傳錯了,其實不是這樣的?”大長老開口問道,后槽牙都快咬碎了。實際上,要不是上面的人發話,以秦真的身份,也不敢如此對他們說話。
“當然是真的,再說了,這是我父親的命令,誰能違抗?你們還是回去吧!”說著,他轉身欲走。大長老還想說些什么,見秦真要走,迅速擋在他的面前。
“我知道你父親正在閉關修煉,我們想去和他好好談一談,不知道能否一見?”大長老地位特殊,就連秦真也要對他禮讓三分。在這種情況下,他有資格去見家主。秦真往后退了一步,與大長老拉開距離。
“大長老就別再為難我了,我父親說了,誰都不見,包括你!”
“縱然大長老身份尊貴,也不要違抗我父親的命令!”面對大長老,秦真態度堅決,完全沒有了之前的謙卑。大長老怒火中燒,秦真竟敢如此對他說話。他上下打量著秦真,發現秦真實力大增,氣息比往日更加濃厚。雖然之前他的身份也十分尊貴,但在禮數上從未有過失格。可現在,他未免太過傲慢了。
難道就因為他是秦家的人,就可以如此囂張?
“我想你要明白,你現在的位置是我們幾個長老推選出來的。別以為秦家的大權掌握在你手里,就可以騎到我們頭上!”其他長老也紛紛附和道。
“我倒覺得有些道理。說實話,當時推選你的時候,就應該選擇三少爺。現在竟然輪到了你,你就放尊重一點!”他們并不喜歡秦真,要不是秦真當時給了他們那么多好處,他們才不會答應呢。
“我沒想到幾位長老竟然會有這樣的想法,真是讓我意外。不過,我也是奉了父親的命令,無法違抗。況且,父親現在已經重新掌管家主之權,我也是少家主!”
“總之,我父親的身份地位還在,你們要想違抗他的命令,就去吧!”秦真看起來不卑不亢,實際上話語中帶著幾分威脅。大長老哪里聽不出來,臉色十分難看。實在是太過分了。
要不是秦真的身份特殊,他恨不得出手教訓一下秦真。
“行吧,既然你父親都這么說了,那我們也不好推脫。我們就先走了!”說著,他們轉身離去。
空氣中的緊張氛圍陡然降至極點,眾人緊咬牙關,毅然決然地轉身離開。其余人則默默跟在大長老身后,將原本想說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直至他們漸漸走遠……
秦真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語氣中滿是輕蔑:“幾個老家伙,還能掀起什么風浪!”
言罷,他們也大步流星地離去。
那些長老們面露疑惑,忍不住竊竊私語起來:“家主好端端的,為何突然要收回家主之權?他如今雖是少家主,但性格與以往大相徑庭,莫非是實力大增,便不懂得收斂了?”
他們無奈地嘆了口氣,對這其中的緣由百思不得其解。
“我想,或許另有隱情吧。二長老竟去找楊凌的麻煩,我猜他可能是想替家主出面勸阻,可惜家主不聽,那后果就讓他自己承擔吧!”
“至于秦真,我會派人好好調查一番,看看究竟哪里出了問題。”大長老回想起楊凌之前的種種舉動,心中雖有所猜測,但苦于證據不足,不便當面挑明。然而,最近他總感覺心里像壓了塊大石頭,整個秦家都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氣息。不知從何時起,家主就變得與以往不同,竟在眾人面前選擇了一個私生子作為繼承人,還將親自撫養長大的幾個兒子都趕走了。難道他真的瘋了嗎?大長老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猛地一縮,心中暗道:該不會真的如此吧?若真是這樣,一旦傳出去,秦家可就要變天了。
“諸位,都是與我交情匪淺之人,我們曾一同修煉、共事。如今,我有要事相商,請幾位隨我來一趟。”眾人從未見過大長老如此嚴肅認真,心中雖感詫異,但面上還是應承了下來。畢竟,他們自己也覺得事情蹊蹺,正想找個人好好商量商量。
而此時的秦家主,正端坐在屋內,周圍環繞著一股妖獸的氣息。若有人能察覺,便會發現這股氣息正在一點點地侵蝕著他。
至于楊凌那邊,他早已將事情處理得井井有條,不少人都選擇站在了他這一邊。這時,女家主姍姍來遲。
“看來,來的人并不多。秦家的人應該不會來找你的麻煩了,他們似乎在醞釀著更大的計劃。不管是什么計劃,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女家主神色凝重地說道,“在血月降臨之日,我們必須格外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