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永孝聽到張品的話,倒是沒有繼續說什么了。
他站起身,戴好眼鏡,然后和氣的向張品表示感謝“謝謝張sir,我知道了。”
說完以后,便從門口走了出去。
會議室外,倪家的律師早就已經辦理好保釋手續。
倪永孝走到律師身邊,鼻青臉腫的陳永仁也剛好在那里。
“張sir,我可以投訴嗎”
倪永孝看了一眼陳永仁,然后又轉頭看向黃志誠。
“當然,這是你們的權利。”
張品點了點頭。
議。員還在這里呢,投訴就投訴唄,至于處理不處理,那就是自己人的事情了。
又是一天下班,向來喜歡加班的劉建明破天荒沒有加班,到點就走人了。
但是離開警署后,他卻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搭上一輛出租車,坐到了灣仔。
在路上,劉建明還特意換乘了幾次車,等到最后,他來到了一個偏僻的小村莊。
順著一條沒有遮攔的道路往前走,來到一個單獨的房間前。
劉建明只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想要嘗試著去敲門。
沒想到他手還沒有接觸到門,門卻被人從里面打開了。
劉建明驚喜的往里面看去,果然是ary。
只是此刻ary手里握著一把槍,警惕的盯著他。
然后又往他背后看了看。
“ary姐,是我一個人來的,后面沒有尾巴。”
劉建明知道ary在想什么,主動開口。
“進來吧。”
ary聽到他的話,舒展開了眉頭,轉身往里面走去。
連續心情低落了兩天的劉建明,臉上重新浮現出笑容,然后跟在ary身后走進了房子。
“ary姐,你沒事真是太好了。”
“還好你給我的消息及時,你怎么會找到這里來的只要熱水啊。”
ary放下槍,然后用燒水壺倒了一杯水給劉建明。
“我擔心你的安全,昨天下班去你家里找過你,沒有人,今天被保釋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抓到你,我就來這里碰碰運氣。”
劉建明心中感慨萬分。
這里是他們以前的據點。
ary以前是為冢本英二做事的,而劉建明那時候就是對方選的手下。
那時候如果冢本英二有什么不方便做的事情,就會安排他們出手。
而平時聯絡的地方就是這里。
“你不應該在這時候來的,相信現在不管是阿孝的人,還是警方那邊,都在找我吧,萬一被他們碰到了,對你現在的身份可能會影響很大。”ary放下水杯,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看向劉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