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建明沒有馬上回答ary的話,而是先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水,這兩天擔心ary,他心情有些急躁。
“ary姐,我不怕,我當警察就是為了,就是為了幫助你和琛哥。”
劉建明臉色情緒有些激動,差點說出自己的心里話。
ary聽到劉建明的話,選擇了沉默。
劉建明自以為自己掩飾得很好,可其實不管是韓琛還是ary,都對他的小心思非常清楚。
只是ary能夠和黃志誠虛以為蛇,自然也不介意多利用一個人。
更何況劉建明還是一個有賊心沒賊膽的工具人。
“ary姐,現在琛哥被抓了,而且證據確鑿,他還突然不講規矩的指證倪永孝,你現在很危險,不如先去我那邊住一段時間吧,他們絕對想不到你住在一個警察家里。”
劉建明看到ary不說話,還以為對方是因為最近的變故,心里沒有主見,于是他趁機提出了自己的非分之想。
孤男寡女兩人同處一室,而且ary想要藏身,一切就都需要依賴他
“不用麻煩了,我只是暫時在這里待一段時間,我要想辦法救阿琛出來。”
聽到ary堅決的生意,劉建明一時間心情復雜。
“等阿琛出來以后,我就和他一起出國,去國外生活了,阿琛之前一直在遲疑,到底要不要在這條路上走下去,現在想來,其實平淡的生活也不錯。”
ary自顧自的開口,未了還看向劉建明。
“你呢,我們這次走了,可能就永遠都不準備回港島了,你準備怎么辦,你家里人都移民了的吧,如果你自己不想當警察,要不也出國吧,剛好和家人團聚,我這邊還有點錢。”
“出國”
劉建明聽到ary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
“對啊,阿琛不知道發什么瘋,他站出來指證阿孝,道上以后沒人能夠容忍得下他,經歷這些事情,我也看淡了,與其在港島這邊擔驚受怕,不知道哪天會有倪家的人來殺我們,還不如去一個誰都不認識的國家重新開始。”
ary對一切倒是看得很開,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韓琛被抓,身邊沒有人,女人總是喜歡想得太多。
“倪永孝不是已經證據確鑿了嘛,而且最近這段時間他們也流年不利,聽說原本的槍手被人一鍋端了,連倪家的三叔都死了,現在整個尖沙咀,可以說已經沒有倪家的生存空間了,你們沒有必要離開。”
劉建明有點慌,ary說走就走,對他來說真的是太突然了。
當初他們全家都移民,他之所以不肯走,就是為了ary。
“坐牢又怎么樣,倪家在尖沙咀經營這么多年,關系網不知道有多少,你當了幾年警察,現在想法怎么和條子一樣簡單了,壞人被抓起來就好了嗎”
ary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不屑。
劉建明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ary說的才是事實,比如今天白天,黃志誠火急火燎的把倪永孝抓回來,結果馬上就來了一個議。員,連審訊都沒有做,倪永孝就被保釋了。
更何況后面的判決還要經過法院。
到時候以倪家的關系網,加上港島又沒有死刑,倪永孝要不要坐牢都是兩說。
“要不,我們再想殺掉倪坤那樣,把倪永孝也殺了。”
劉建明想要ary留在自己身邊,不管用什么手段。
聽到他的話,ary嘴角輕輕扯動了一下,然后又恢復了平靜。
“想要殺阿孝,也不是那么簡單的,之前我們能殺掉倪坤,主要是計劃得當,買通了他身邊的幾個手下,又借助他要去夕陽紅樂隊,擔心那些退休。官。員有意見。
但是這個辦法用過一次以后,阿孝肯定有所提防的。
更何況那時候我們可以利用阿琛的關系,和倪坤手下搭上線,現在要想在復制當時的辦法,可沒有那么容易。”
ary看似是不贊同這個辦法,但是她卻偏偏說得這么詳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