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他不敢想,只能說還好被拖入噩夢的是老牌皇血,能在夢貘構筑的虛幻世界完成反殺。
不用想,屆時二者相見的地點必然是那個陰仄潮濕的廢棄器械儲藏室,不出意外的話他會在失控狀態下,向著沉浸在回憶和痛苦之中的哥哥發動襲擊,最后
言靈夢貘構筑的噩夢雖然不是被暴力破解,但身為施術者他也遭到了強烈的精神反噬。
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源稚生可以確定此刻在他面前的只是源稚女,并非風間琉璃。
只是暫時沒有被找到不代表這里會一直安全,保險起見他還是讓櫻占領附近的高點,防止不知不覺被人給圍了。
昏迷時還沒多大感覺,此刻清醒之后只覺大腦好像扎了成千上萬根鋼針,還有幾十號人拿著幾十斤重的鐵錘在敲打他的頭蓋骨,又痛又暈,清秀俊美的小臉都皺成了一團。
懊悔和恐懼自然是沒能在行動中派上用場,還嚴重拖累了大家的步伐,險些重傷隊友。
“我還好,哥哥你沒有受傷吧”源稚女搖搖頭,在遭遇精神反噬后,他因禍得福解開了梆子聲的影響,重新恢復了自我。
“沒有。”源稚生搖頭,隨后側首看向另一邊敞開的臥室門,里邊能聞到明顯的藥和酒精味。
“父親大人受傷了”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年也聞到了空氣中的味道,掀開蓋在身上的毯子就要去看受傷的老父親,但因動作幅度過大,大腦的暈眩感驟增險些跌倒在地。
櫻井小暮眼疾手快將他扶住“越師傅傷的有些嚴重,但沒有生命危險,稚女大人還請放心。”
“是因為我嗎”源稚女抬眸看向源稚生,大眼睛里寫滿了愧疚與自我厭惡,顯然又想到了當初那些因他而死的少女們。
“與你無關,他是被狙擊手重點針對了。”
聽到不是自己的原因導致上杉越負傷,少年稍稍松了口氣,但很快又低下了頭,有些自怨自艾“是在撤離時負傷的吧,都怪我太沒用,拖累了你們。”
“不是你的錯,是王將太狡猾,他已經算到了我們會來找他,專門設下了埋伏。”源稚生說著,將源稚女昏迷后的事情一一道來。
聽到猛鬼眾發出懸賞令全城搜捕,源稚女微微皺眉“這不符合王將的行事作風。”
長達兩年半的相處,他早已明白王將是怎樣的狡詐如狐,似他那般永遠待在暗處、行事謹慎到了猥瑣地步的人,怎么可能做出如此張揚幾乎等同于公然叫板蛇歧八家的事情。
“角行、香車、桂馬、銀將他們都死了,尸體就堆在那間會議室的角落,當時里邊擠滿了王將的替身。”源稚女回憶著那無論何時想起依舊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語氣有些低沉。
猛鬼眾中高層都用將棋的棋子作為代號,除了他這個龍王和王將之外,其余人等盡皆喪命,尸體殘缺不全,看上去經歷了極為慘烈的廝殺。
“是王將干的”
“有可能。”
“王將的分身全部擠在一個房間,真身不在”
“不在。”源稚女搖頭,沉吟著說出了自己的猜測“王將的分身表現的十分不堪,有點精神混亂的瘋狂。
我懷疑他本人應該是被什么事情絆住了,或者本體出現意外無法,只能派替身處理關于猛鬼眾的事務。
但或許是指令出現錯誤,導致他的替身全部被喚醒,因為意見不一發生爭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