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稚生皺眉,心中有不好的聯想“然后他們就聯起手來,將識破他們身份并嘗試驅逐他們的猛鬼眾高層趕盡殺絕”
“有可能,但我沒在房間里發現有王將替身的尸體。”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源稚女清晰記得,角落里沒有戴面具的尸體。
兄弟兩人對視,都能彼此眼中看到猜忌的目光。
在源稚女說出王將本人出現意外,兩人心底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人橘政宗。
有能力湊齊斷絕血脈的內三家,又能同時布局猛鬼眾和蛇歧八家的人,普天之下似乎只剩下那位手段通天的大家長了。
“哥哥,你說夏狄留下的解藥被王將拿走了,是分身嗎”有些猜忌一旦升起就很難消弭,源稚女好看的眼眸微瞇。
夏狄是近幾個月才蘇醒的古龍,所以有些鍋他背不了。
想到遺失的解藥,聽著弟弟的話語,源稚生心頭也是一沉,輕輕搖頭“不清楚。”
兩兄弟相視而立,靜謐無言,剩下旁聽到驚天大瓜的櫻井小暮在那驚訝的合不攏嘴。
“咳咳,我就知道,姓橘的都不是什么好東西”
空氣安靜下來,但沉默沒能保持太久,躺在臥室休息的上杉越突然氣急敗壞地破口大罵“當初就是橘家的老東西忽悠我為了家族要努力耕耘,為了家族的利益要支持戰爭,為了日本的黎明要敢于犧牲,我真該早早就提刀把他們殺了,而不是讓他們安穩活到老死
當初他們提出請求,要抽取我和內三家的基因樣本送去德國研究的時候,我就應該把橘家的基因扔進廁所,沖入下水道,讓他們滿是罪惡的蝌蚪和骯臟的蛆蟲攪拌在一起,淪為蛆蟲的養分
該死的,我需要一只哆啦a夢,我需要時光機,我要回去把那群老東西的ktaa拔下來塞進他們的胃里”
“咳咳咳咳咳”
聽著上杉越暴怒的發言和劇烈的咳嗽,源稚生心中也是復雜一片,恨不得現在就跑到橘政宗面前質問,這一切究竟是不是他在背后搞鬼。
只是相較于不斷令他失望,已經竊取解藥即將恢復正常的義父,還是親爹的身體狀況更加要緊。
他從櫻井小暮手中接過源稚女,兄弟倆并肩走進臥室,看著半躺在床上被包扎成木乃伊的上杉越。
頭發花白的越師傅要在兒子面前保持形象,在他們進門的時候便停下了怒罵,但對于橘政宗和橘家的抨擊依舊在繼續,從他們的十六瓣菊家徽到與皇室的糾葛都噴了個遍。
“稚生、稚女,聽我一句勸,盡早抽身吧。蛇歧八家和日本的水太深,你們把握不住。”看著兩個面容俊美的好大兒,上杉越深深嘆了口氣。
在源稚女的言靈影響下,這么多年藏在心底從未對人提起的愿望再度冒頭,如附骨之疽般在他心頭死亡纏繞。
“如果說日本是吃人的沼澤,那蛇歧八家是潛伏在泥沼中的巨鱷,這里是權欲熏心的野心家才能生存的地方,你們太過單純,無法跟那群活了幾十年的老東西玩心眼。”
上杉越語氣中透著過來人的心酸,源氏兄弟均是沉默不語。
源稚女還好,他心中只有哥哥,對方去哪他就跟去哪。
但源稚生是正義的朋友,他想要做日本的黎明,想要以自己的方式來守護日本,哪怕上一個說要守護日本黎明的人看到了堪比烈日的灼熱光亮,并在事后眾叛親離,顛沛一生。
沉默半晌,迎著源稚女和上杉越期許的目光,源稚生艱難開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