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歧八家藏著遠古流傳的秘密,很多連秘黨都不知曉得的事情上杉越都一清二楚,但此刻他看著岡格尼爾與持槍人手臂上閃爍的電弧,竟一時分辨不出這究竟是什么言靈。
看著周圍身軀發顫,隱隱有潰逃跡象的死侍,上杉越想起大兒子說的不能讓它們逃出去,也知道現在不是說話的時候,點點頭表示同意。
而也就是他做出點頭動作的下一秒,路明非手中的長槍已經如長鞭般抽出,徑自將身側的一只死侍砸飛,光看那壯碩身軀的扭曲程度和胡亂擺動抽搐的蛇尾就知道,脊椎已經斷做兩截。
在他腳下,同樣有一道白色灰燼鋪就的小徑,只是此刻已經有一部分被黑色覆蓋。
剛才那聲爆喝他聽得非常清楚,是一句字正腔圓的中國話,而且屬于某只聞名亞非拉的猴王的經典臺詞。
緊了緊手中的長刀,上杉越試圖透過頭盔鏡片看清來人的真實面貌,然而鏡片上反射著黑日的光芒,阻隔了他窺探的目光。
原本趁著上杉越轉身想要沖上前掩護的源稚生,看著生父與突然殺出的騎士默契分工開始屠戮死侍,腦子一時半會兒還想不清這究竟是怎么回事兒。
緊皺的眉頭松開,上杉越正欲開口說話,卻見那戴著頭盔的小子抬起了手,用長槍在地上劃出一道涇渭分明的線,隨后抬手指了指周邊的死侍。
但很顯然,對方是前來幫忙的,屬于友方。
在他左抽右掃將慘白色的死侍變為美軍最喜歡的顏色時,瘋狂扭動蛇尾想要離開這危機重重的樹林的死侍,迎面撞上了劇烈的爆炸。
在黑日的影響下,無論是櫻的金屬風暴還是櫻井小暮的子彈,都無法造成應有的殺傷效果。
上杉越雙手持刀,臉色有些不正常的蒼白,他微微蹙眉與那身高一米六的騎士對望。
沖擊波和灼熱氣浪將它們掀飛,從哪來回哪去,重重摔落在地,堅硬的鱗片被炸的四散飛濺,身體各處血肉模糊,隱隱還能聞到烤肉的香味。
聲勢浩大的動靜招來了上杉越等人的注視,只見在那席卷了半邊樹林的爆炸火光中,有一個同樣帶著頭盔的模糊人影緩緩走出,手中一把唐橫刀靜靜燃燒著赤色火焰。
空氣被高溫炙烤的扭曲起來,逃跑的死侍在火焰中痛苦嘶鳴,宛如置身于燒烤架的人魚,不斷撲騰著想要熄滅身上的火焰,可那些火焰卻如附骨之疽般,不死不休。
另一側的死侍察覺到了火海的恐怖,連忙朝著另一邊未被點燃的方向,然而才剛沖出幾十米,便像是撞上了一臺高速旋轉的切割機一般,渾身鱗片與血肉在頃刻間被剝離。
被少主護在身后的櫻瞧見這一幕,突然感覺這與她的金屬風暴絞殺敵人的場景有些相似,可在陰流操控下的金屬刃根本破不開死侍堅固的軀殼,而且在火光的映照下,她也沒能看到任何飛舞的刀刃。
但很快,她發現侵略性極強的火焰不慎卷入了無形的刀刃之中,從火蛇變成了微型火龍卷,而后被迅速切割成了無數星火湮滅在極速旋轉的風中。
“那是吸血鐮”櫻在成為源稚生的家臣之后接受過專門的教育,對與自己同系的言靈還算了解,能判斷出這應該是鐮鼬的進階版言靈。
可她記得,飲血鐮比陰流稍微強點,但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