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的鐮鼬無法穿透重型防護,可眼前這一幕卻著實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死侍堅實的鱗甲像是紙糊的一樣,被風刃輕輕一刮便脫落了下來,像是在接受華夏古代最嚴酷的刑罰凌遲
“嘿,你們是在開燒烤派對嗎”在那刮鱗去皮切肉的屠宰現場,一個身形健碩的男生緩緩走來,手上提著一根光溜溜的鐵棍,滿頭金發在肆虐的風中飛揚。
“能不能帶我一個,我會做好吃的牛奶布丁和意大利面。”
愷撒說的是英語,腔調十分優美,如果不是在場大部分人都聽得懂,或許還真有可能懷疑他是在詢問今晚的舞會在哪舉行,有誰需要一個舞伴。
“抱歉,今晚的主菜是碳烤蛇肉,意大利面沒有出場的機會,不過牛奶布丁聽上去作為餐后甜點會十分合適。”路明非一記回馬槍捅穿死侍的腦袋,大聲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我更喜歡在飯后來點紅酒,看上去更有格調。”愷撒拄著鐵棍三叉戟站在原地,沒有要打擾飲血鐮“進食”的意思。
雖然他是個不拘小節的人,但比起被死侍的血肉糊的渾身都是,他還是更愿意在烹飪的時候衣服沾上奶油或意面醬。
“未成年人禁止飲酒。”火焰之中傳來清冷的提醒,楚子航提著烈焰長刀將燒成焦炭的死侍敲碎,變為富有營養的有機肥。
這片樹林遭到了死侍的破壞,樹干被劇痛中的怪物拍斷,樹葉和地面被它們身上的火焰點燃,想要恢復成原來的模樣,怕是得花上好長一段時間。
真是罪過。
三人談笑間,便已將近百只死侍屠戮一空,死無全尸死無對證。
為了防止警察趕來收尾察覺到不對勁,楚子航還十分貼心地幫愷撒處理了一下飲血鐮剩下的食物殘渣。
路明非看著滿地的黑色骨灰,滿意點點頭,而后將被雷蛇纏繞的岡格尼爾收回。
只能說不愧是老夏頭出品,強是真的強,以前是他太弱,還沒有找對正確使用方法。
“可惜,還是沒能試出我的言靈是什么。”羨慕地看了眼正在打掃戰場的師兄和愷撒,小路同學悄悄伸手,像蜘蛛俠第一次主動嘗試噴射蛛絲那般做著各種手勢,想要像剛才那樣驅使雷電。
可惜,不行,離開了岡格尼爾,他便再也不能掌控雷電。
“果然不是這個。”甩了甩手,路明非暫時熄了尋找言靈正確使用方法的念頭,轉頭看向另一邊的戰場。
上杉越這邊的戰斗也已經結束,父子三人默契配合,速度只比三個能大招清場的掛壁慢上一點點。
伴隨最后一只死侍化為灰燼,上杉越身后的黑日也終于消散,但看他此刻的模樣,路明非卻無論如何都無法將這個半邊身子被鮮血染紅,臉上滿是殺氣與威嚴的老頭,與那個笑容溫和中透著一點點猥瑣的拉面師傅對應上。
拿起廚刀的時候他是平平無奇的越師傅,拿起屠刀的時候他就是高高在上的王,無人膽敢挑釁他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