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剛才他卻沒能察覺到有這么大一只死侍登上浮動平臺,還讓它悄悄爬上了探照燈架擺好ose。
話落,他熄滅的雙眸重新點亮,雄渾的氣勢升騰而出,將那股束縛在眾人身上的威壓盡數驅逐。
探照燈悄然熄滅,白色的怪物眼眸微瞇,仔細打量著那張清秀俊逸的面龐,隨后聲音中竟是帶上了些許的不可思議“你是”
只是黑日的輪廓才剛剛顯現出來,他的胸口便被一道光束貫穿,吟唱的龍文瞬間卡殼,轉為殷紅的鮮血自唇角溢出。
然而不等他把話說完,脫困后的上杉越怒吼一聲,遍布血色的黃金瞳綻放出奪目光彩,被繃帶緊緊包扎的雙手提著那兩把早已嚴重破損失去修復價值的唐樣大刀在空中畫圓,看上去是不準備和綁架源稚女的怪物談條件,直接進入真刀真槍的干架階段了。
在山梨縣淪為洼地的山谷之中,路明非就已經知曉了該如何破除這類似精神控制的辦法,不說眨眼的功夫,起碼也是只動動手指就能做到。
咳出兩口老血,他抬頭望著舉手指向自己的白色怪物“伱這家伙,怎么可能”
上杉越低下頭,看著胸口正中那硬幣大小,邊緣部位被灼熱光束燒焦的傷口,眼中猶有不可置信之色。
路明非停下掐算,將天叢云交到繪梨衣手上,重新握著岡格尼爾看向面無表情的赫爾佐格“你這招已經過時了,同樣的招式無法對圣斗士使用兩次。”
長尾松開,白色怪物單手抓著風間琉璃的腦袋,緩緩升上高空,完整的身軀暴露在眾人的視線之中,那張人類的臉上寫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它垂眸俯視著拔刀的源稚生,低沉而威嚴的聲音在雷聲的襯托下顯得無比肅穆
“你們以為你們面對的是誰
是蛇歧八家的大家長橘政宗
還是猛鬼眾的領袖王將
亦或者那個天才生物學家赫爾佐格”
“那些都已經是過去式”振翅飛翔的赫爾佐格大手一揮,驚起狂風與落雷“現在的我,是龍族的王,是繼承了白王之力的新王”
聽著那志得意滿的咆哮,無論是蛇歧八家還是卡塞爾學院本部的人都陷入呆滯狀態,被光束洞穿胸口導致肺部撕裂的上杉越面色更是慘白“不可能,圣骸即便不在這里,應該也早就回到了藏骸之井,怎么可能會被你碰上”
“呵呵,我早在十幾年前就籌劃好了一切,現在只是提前收獲了勝利果實而已。”赫爾佐格對此卻只是不屑一笑,并未將自己是如何偶遇圣骸的過程透露出來,它抬起手中鮮血淋漓的風間琉璃,細長的舌頭吐出,輕輕舔食著他臉上與雨水混雜在一起的鮮血
“當年我第一次見識到完整的龍族文明,想的只是制造出攜帶龍族基因的超級戰士,順便研制出能讓我延年益壽變得更加強壯的血清,但將龍族世界展現在我面前的邦達列夫有個更加瘋狂的想法,他想要成為新的龍族,并邀請我一起登上世界的王座。”
“于是你們就盯上了白王”旁聽許久的昂熱也開口了,他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刀,一把造型古老的大號折刀,眼神中的疲憊之色也盡數褪去,好似那蒼老的身軀中又迸發出了新的氣力。
“是的,我翻閱了所有的記載龍族文明的資料,卻始終沒有找到可供人類進化的道路,那些資料字里行間都描述著龍族對人類的奴役,就像中世紀的歐洲貴族不會允許他們的奴隸與自己共進晚餐,種植園的棉花采摘機只能住在馬圈的草堆里一樣,龍族自然也不會讓身為奴隸的人類提升血統與自己平起平坐。
但白王是一個例外,它留下的圣骸是我們實現野心的唯一可能,為此我們付出了一條古龍的生命為代價,喚醒了沉睡在極淵之下的圣骸。”赫爾佐格原本準備好了大段臺詞講述自己的光輝歲月和深謀遠慮,然而在下方那個持槍少年的注視下,卻下意識刪減了許多不必要的內容,就像那雙眼睛能看穿它的自我吹噓一般。
“當時世界上最偉大的龍類研究基地被我們燒毀,連帶著無數珍貴的胚胎和從全球各地搜集來的混血種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