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話時,它的目光不自覺看了眼那面無表情的少年,似乎想要從那張俊秀的臉上看出點什么端倪,然而它沒有任何收獲,只能拎著手中奄奄一息的少年晃了晃
“之后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了,邦達列夫背叛了我,想要獨自登上世界的王座,最后卻被我反殺奪走了一切。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這孩子動作會這么快,在我掐斷信號之前把一切都傳出去了。”
“他還不夠快,否則應該能斬下你的腦袋。”源稚生冷冷地看著那個吮吸著弟弟鮮血的怪物,“那樣的話,在這里大放厥詞的人就不會是你了。”
“呵呵,誰讓你當初練劍的時候不帶上他呢,他進攻的時候動作凌厲卻不成章法,就像是一只拿著武士刀的大猩猩。”赫爾佐格無所謂地笑笑,“知道嗎,在我原來的劇本中,你們本應反目成仇在未來上演一出你死我亡的廝殺,可惜有人提前曝光了我的劇本,讓我期待的好戲就此淪為泡影。”
其實在捕獲風間琉璃的時候,赫爾佐格便想好了該如何安排兩兄弟的結局。
經歷了不可忍受之痛,赫爾佐格對風間琉璃可謂是恨之入骨,卻又不想讓他死的太過痛快,而對后者來說,最痛苦的回憶莫過于半年前被哥哥親手刺穿胸膛,推入那無人知曉的枯井,并用水泥封好讓他靜靜躺在幽暗腐臭的井底,等待著死亡的降臨。
于是赫爾佐格便想讓昨日重現,以蛇歧八家全體性命為要挾,讓源稚生再一次親手殺死風間琉璃。
當然,這次它會暗箱操作,讓風間琉璃親手殺死自己的哥哥,然后再喚醒源稚女的人格,讓他眼睜睜地看著哥哥死在自己懷中,發出瀕死野獸一般悲鳴的嘶吼。
一想到那凄美無比的畫面,赫爾佐格就激動的渾身發顫,恨不得拿攝像機全程記錄下來,留到日后反復觀看。
然而路明非的出現再度打亂了他的計劃,它可以確定一旦自己放開了源稚女,那這個似是故人的少年就會悍然出手。
說實話,赫爾佐格并不畏懼那個少年,它只是在忌憚對方手中的武器,那桿枯木長槍蘊含的力量似乎并不遜色于它,而且每次目光掃過那桿長槍之時,脊椎骨總是會莫名其妙發燙,酥酥麻麻的有種觸電般的感覺。
雖然它曾經用古龍胎血強行提升了自己血統,但歸根結底并非純正的白王血裔。
圣骸想要完美復蘇的話,最佳宿主必須是擁有皇血的白王血裔,而不是赫爾佐格這個被未知病毒變成蜥蜴博士的雜交品種。
根據蛇歧八家的記載,被圣骸寄生后宿主會失去自我意識成為白王復蘇的工具,但它在重傷狀態下被圣骸侵入身體卻并未喪失自我,相應的體內屬于白王的力量也少的可憐,在完成初步改造后體內抑制不住的虛弱感和饑餓感幾乎要將它逼瘋。
于是它轉遍了鐵穹神殿,將船塢和巖流研究所的白王血裔盡數吞噬,從那已經退化的血脈中汲取著寥寥無幾的白王之力,這才算是讓它和圣骸緩過勁來。
在邦達列夫留下的計劃中應該要讓皇血擁有者先融合圣骸,之后它再將白王復蘇時產生的胎血轉移到自己體內,從而完美篡奪白王之力。
直接融合圣骸屬于意外狀況,不僅無法掌控白王的全部權能,就連力量也只堪堪到達了初代種的級別。
可事已至此,它也無力更改,只能想辦法補全自身,而最佳補藥無疑就是源氏兄弟和繪梨衣,也許只要將它們吞噬就能真正掌握白王之力。
只是赫爾佐格也有考慮過,萬一在補全白王復蘇所需的能量后,自己的意識被圣骸吞沒該如何,它可不甘心淪為從棋手淪為棋子。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