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他已經恢復健康,再活個一二十年完全沒問題,如果按照自然規律發展下去,他看中的墓地或許會成為那群小黑們唱跳rap玩死亡重金屬音樂的聚集地之一。
不過看著越來越開朗的繪梨衣,以及身后兩個正和女伴在河邊漫步的兒子,他也漸漸放下了內心的憂慮。
反正現在距離死期還遠的很,下葬的事情可以往后稍稍,還是期待兩個兒子什么時候能讓他當上爺爺吧。
至于外公什么的……
上杉越緊了緊拳頭,這種事情他根本不愿意去想更不愿意看到啊混蛋!
一行人走走停停,在肚中食物消化的差不多時,也終于抵達了巴黎迪士尼樂園。
此時還未到開園營業的時間,但夏狄帶著人直接從員工通道進入,享受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包場游玩。
雖然人少氛圍不夠熱鬧,但在場眾人都不是喜歡熱鬧的性子,尤其繪梨衣對人多的地方還會有些不適應,之前在東京迪士尼樂園也是只有在人少的設施內才會比較放松,最重要的是不用排隊,一個項目可以一遍又一遍的玩。
不得不說,巴黎迪士尼樂園失敗歸失敗,可相較于其他普通游樂園而言還是有可取之處的,起碼英國人又多了個可以調侃法國的笑話:
連矮子和女人都救不了巴黎迪士尼。
繪梨衣的笑容感染了在場每一個人,大家都流露出了真心實意的喜悅。
源稚生放下了守護日本的執念,開始學會享受與家人相處的幸福時光,學會放下被強制灌輸的大義為自己而活。
而坐在他旁邊的矢吹櫻,看著少主臉上露出陽光開朗的笑容,好像又看到了當初那個如太陽般溫暖的男孩,彼時他將她帶離偏僻陰暗的神社武器保管室,如今他帶著她離開了泥沼般的日本。
或許,她也終于可以不用再殺人了。
那雙纖細修長卻又粗糙如砂巖的手,未來再被他握住的時候,是否也能如綢緞般柔滑呢?
源稚女那張俊美的中性臉蛋上掛著溫和笑意,夢寐以求的畫面映射進現實,他脫離了人為制造的束縛,可以如過去那般和哥哥相依相伴,還多了一個妹妹和父親,以及只屬于他的漂亮女孩。
感受著與自己十指相扣的那只手微微用力,櫻井小暮側頭望去,對上那雙溫和卻又充滿了占有欲的眸子,心中好似吃了蜂蜜一般甜膩。
就像當初互訴衷腸時說的那樣,他們是比翼而飛的單翼鳥,誰也離不開誰。
馬上就是迪士尼開園的時間,眾人趕在最后的時限準備再坐一次云霄飛車,雖然法國迪士尼的客流量遠遠遜色于東京,但熱門項目要排隊也是要排隊的。
夏狄坐在繪梨衣身邊,臉上帶著壞笑,前面是坐在最前排面色凝重甚至有些蒼白的楚子航和路明非。
雖然已經體驗過好幾次在天上飛的感覺了,但這次不同,建成已有十一年的游樂園經營不善常年赤字設備老化,他們坐在最前排能看到軌道上的裂痕,在某不當人的家伙偷偷加強了他們的感官刺激后,驚悚程度直線上升。
夏狄在車頭裝了一個攝像頭,他們不得不強顏歡笑,以免回去后讓人看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