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路明非與那個紅發轉校生打得火熱之后,他原本還有些不爽的心情立馬消散一空,那種“憑什么好看的花都往一坨牛糞上插”的羨慕嫉妒恨,瞬間轉換成了撥開云霧見青天的歡喜。
既然路明非已經心有所屬,那陳雯雯應該就不會再執迷不悟了吧?
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
就在全班人都竊竊私語,議論著路明非和繪梨衣究竟是什么關系的時候,一聲輕咳打斷了路明非和繪梨衣的對話:
“咳咳,兩位最好的朋友同學,我知道你們的友誼牢不可破,但現在是上課時間,能麻煩你們暫時冷卻一下灼熱滾燙即將沸騰的友情,先準備準備上課好嗎?”
所有人目光上移,只見一顆帥氣多金的腦袋正擱在磨砂窗戶上,笑盈盈地俯視著下方打鬧的兩人。
瞧著那張面目可憎的帥臉,聽著班上同學忍俊不禁的笑聲,路明非臉上卻沒有半分羞澀或者惱怒,只是放開繪梨衣的胳膊,淡定地轉過身摸出課本端正坐好。
沒聽見撒幣校董都說了,他和繪梨衣是純潔的友誼嗎?
麻煩你們這些背負仕蘭中學詛咒的戀愛腦不要再胡思亂想了!
其他人見校董先生都發話了,也是收回視線乖乖坐好。
“校董先生好~”察覺到窺視的目光消失,繪梨衣仰起頭沖夏狄路癡一笑,用微不可察的聲音打了聲招呼。
和路明非一樣,夏狄也說了在學校不要喊他魔法師先生。
和熱血笨蛋亞撒西的sakura相比,魔法師先生在繪梨衣心中的形象無疑要高大許多,所以她乖乖遵循了夏狄的叮囑。
“乖,獎你一朵小紅花。”夏狄來到后門,摸出一塊花形蛋糕遞給了繪梨衣,摸著她的腦袋小聲叮囑不要被路明非看見,否則他會來搶。
豎起耳朵偷聽的路明非:“……”
說實話,就他和繪梨衣這肆無忌憚的友情,他就是不主動開口要,繪梨衣也會很自覺地分一半給他好吧?
現在繪梨衣的游戲手柄都已經更換標簽,改成了“繪梨衣和sakuraの游戲手柄”,懂不懂這標語的含金量啊?
嘚瑟.jpg
繪梨衣的入學儀式沒有出現差池,夏狄也就放心離開。
今天他有約了,得去和楚子航的繼父見上一面,所以并未在學校久留,開著車朝著約好的酒店趕去。
雖然他一個身家十來個零的要錢有錢有權有權要拳有拳的大人物,每次出行都自己開車是有點不符合人設,但沒辦法,楚天驕那家伙之前野炊的時候就差把“你丫的敢讓我給伱開車,老子直接辭職不干”的心思寫臉上了,只能遺憾作罷。
最好的司機人選拒絕offer,使喚的最順手的長腿少女心情不好,跑去北美哈佛大學商學院的宿舍度假了,以至于新電影的拍攝進程異常迅速,且導演和編劇得到了最大投資商的指示,給劇中黑道大小姐加了長達十分鐘的敗犬哭泣戲碼。
到了市內最奢華最頂級的商務會所,夏狄隨手將鑰匙丟給門童。
這里并沒有什么衣衫不整非上流裝扮禁止入內的硬性規定,畢竟敢來這么個光是裝潢和開店地段就能嚇退一堆人的會所享受服務的,都不是什么普通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