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舷窗看著與地面之間的距離不斷拉近,坐了將近15個小時飛機的路明非忍不住舒展一下有些僵硬的身體,這個動作卻是靠在他肩膀上的紅色小腦袋直接滑了下來,落在懷里被他雙手捧住。
“嗯?”
睡的昏天黑地不知今夕是何年的繪梨衣睜開眼,瑰紅色的眼眸中還帶著三分倦意三分茫然以及四分從美夢中驚醒的不開心,不過在看清自己略顯不雅的姿勢后,還是稍稍撐著扶手坐直了身子。
“我們到了?”繪梨衣揉著眼睛問了一句,視線落在對面和自己一樣睡得昏天黑地,但睡姿要優雅許多的夏彌身上。
雖然已經在一個屋檐下生活了三個多月,但每次看到小龍女睡著后安靜的模樣,都會讓繪梨衣忍不住生出將她摟在懷里當洋娃娃抱著的念頭。
而聽見她的話,小龍女眼皮微動,先是下意識擦了擦唇角不存在的口水,而后才睜開眼看向窗外,有些茫然道:“怎么天還那么亮?”
抓起旁邊臉上蓋著書睡過去的夏狄胳膊,擼起袖子看了下表,發現才下午兩點多,撓了撓頭滿臉的不可思議:“怎么才過了三個多鐘,我感覺都快過去一天了。”
繪梨衣聞言,也抓住旁邊人胳膊看起了表,發現夏彌所言無誤后,小臉上也寫滿了困惑。
路明非:“……”
看著兩個睡懵了的女孩兒在那犯蠢,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卻也沒有解釋什么,只是抬腳踢了提對面那個還在裝睡的家伙:“醒醒,馬上下機了。”
“下機?沒網費了?”唯一的成年人聽見這話頓時坐直身子,臉上的書本直接飛了出去,抬手沖著不遠處的空姐喊道:
“網管,給我充一百塊網費再來四瓶冰紅茶和四桶泡面,要統一不要康師傅。”
正在偷看這邊顏值天團的空姐:(⊙⊙)
“沒事沒事,他睡迷糊了。”路明非見夏狄非學繪梨衣她們犯蠢也是無可奈何,有種老父親面對熊孩子的無奈,不由自主開始懷念起了成熟穩重的師兄和可靠的蘇茜大姐頭。
“待會兒咱們去哪啊,你安排好了沒有?我聽說美國這邊治安可不好,要是大晚上在街上游蕩容易撞鬼。”
“什么鬼?”繪梨衣好奇詢問。
“能與夜色融為一體的鬼,只有在笑的時候才能看見。”路明非按住紅色的小腦袋示意她不要打岔,盯著夏狄抱怨道:
“你明明有帶人瞬間移動的本事,為啥不直接帶我們瞬移到紐約,還專門坐半天的飛機,是嫌屁股坐的不夠疼嗎?”
“出來旅游肯定要體驗長途飛行的樂趣,不然怎么叫旅游。”夏狄滿口歪理,“酒店已經定好了,待會兒有人來接。”
“嗯?終于不是你的suv了嗎,我還以為那個老演員又要登場了。話說你是打算今天就把那東西物歸原主,還是準備先帶我們去哪玩……”掃了眼兩個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睡飽了的女孩兒,路明非問起了今天的安排,但說到一半他又突然頓住,狐疑地盯著夏狄:
“你這次不會又打算把我們丟在酒店自生自滅,一個人跑去外邊瀟灑快活吧?”
前車之鑒后車之師,路明非自我感覺已經參透了夏狄的套路。
“怎么會,子航不在你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我怎么放心把小彌和繪梨衣交給伱呢。”夏狄笑瞇瞇地在小路同學心里插了一刀,而后拿起一幅紐約地圖看了起來:
“送東西的事兒先不急,帶你們多玩兩天,感受一下美利堅的風土人情。”
這話剛說完,下方的紐約城就陡然傳來一聲驚天巨響。
三個小鬼頭齊齊湊到舷窗往下望去,只見在高樓大廈之間,有一棟寫字樓燃起熊熊大火,如灰色霧霾一般的濃煙混雜著塵埃與火星升起,好似自由女神像高舉的火炬。
街道上如螞蟻般大小的人與車輛紛紛駐足圍觀,還有不少黑不溜秋的身影趁機沖入就近的便利店、專賣店開始零元購。
瞧見下方的亂象,路明非有預感,這次的紐約之行或許不會比東京之旅要太平到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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