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黎突然憶起一事。
她聽到客廳傳來張北行的聲音,心中頓生疑惑。
她讓水麗麗出門喚張北行入內。
“小姐,你找他何事?”
“確實有些事要單獨與他談。”
水麗麗隨即出門,向張北行傳達。
“找我何事?”張北行隨即入內。
但水清黎見他,卻如見鬼魅。
張北行頓感驚異。
“登基后,你就不認得我了?”
“你怎么毫無異樣?”
水清黎面色驟變。
張北行追問其故。
“無妨,你且退下吧。”
“不行,你得說清楚。”
張北行聲調漸高。
水麗麗聞聲而入,詢問何事。
張北行斥道:“誰讓你進的?怎不敲門?”
水麗麗不悅:“此乃小姐閨房,你何意?”
料想水清黎定會責備,果不其然。
水清黎真讓她別再說了。
水麗麗倍感委屈。
小姐太過偏心。
自己為她盡心盡力,她卻不領情。
淚水奪眶而出。
她憤而離去。
吳金花勸她時。
她已沖出房門。
張北行再問水清黎,何事?
水清黎便道出實情,她網上見藥甚好,便購下湯中。
“你說湯里給我下毒?為何?”
水清黎說,那藥令愛者食后,常念己身,心生愛意。
故欲試之。
不料,藥乃假。
張北行一愣,未料此情。
“張北行,我必無害你之心,望你諒我。”
她亦覺此法幼稚,然仍愿一試,萬一真呢?
“我知我愚,然心有你,故上當。”
“昨夜你不愿與我游,乃去買藥乎?”
“然,確如此。”
聞此,張北行不責她。
“你令我好笑,此事我諒你,勿再幼事。”
張北行出,吳金花問何事,他不言。
此非佳事,何須廣傳?
水清黎亦出,然述其經。
她言因愛張北行,故行此幼舉。
“真,我未言,你何必說?”
張北行無語,水清黎說,不說則過意不去。
她忽問:“水麗麗何在?”
吳金花言,她受委屈,出走,誰也攔不住。
然而直至夜幕降臨,水麗麗仍未歸來。
水清黎急忙撥打電話,卻提示無法接通。
她心生疑慮,這丫頭莫不是在與自己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