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說了她幾句,怎就如此脆弱?
她趕忙派人外出尋找,直至深夜仍杳無音訊,水清黎開始心急如焚。
她斷定水麗麗定是遭遇了不測。
起初,她以為水麗麗是在賭氣,想讓自己哄她。
但如今看來,并非如此。
她焦急地催促張北行想辦法。
“都怪我不好,張北行,我不該那樣責備她,更不該下藥,否則也不會有這諸多事端。”
“你莫要自責,還是想想對策吧。”
就在此時,水清黎忽然接到一個電話。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張北行讓她趕緊接聽,說不定與水麗麗有關。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詢問是否為國主。
并聲稱水麗麗現下就在他們手中。
“你究竟是誰?”水清黎脫口而出,此刻她心亂如麻,語無倫次。
“我們不過是無意中撞見她,想借此機會向你要些錢財罷了。放心,她毫發無損。”
為使水清黎安心,綁匪還特意讓她與水麗麗通話。
“小姐,都怪我不好,我不該擅自外出,結果遭遇了壞人,他們還搶走了我的手機。”
原來,水麗麗在大街上哭泣時,引來了不少人的注意。
自然也引起了犯罪分子的覬覦。
一名男子上前搭訕,詢問她發生了何事。
她并未理會,然而那犯罪分子膽大妄為,立即捂住她的嘴,將她擄走。
隨后,他們將她帶上車,帶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她深感恐懼,意識到自己遭遇了壞人。
她試圖掙扎逃脫,卻無濟于事,手機也被他們控制。
不過,綁匪安撫她不必驚慌,他們不會對她怎么樣,只是想向國主索要些錢財,畢竟這些年大家生活都不易。
她本以為會遭受身體上的侵犯,但此事并未發生。
她質問綁匪,為何還不打電話索要贖金?
然而,綁匪卻采用心理戰術,讓國主先焦急一番,再行聯系。
因此,直至深夜,綁匪才致電水清黎,要求她立即匯款。
否則,他們將置水麗麗于死地。
只要錢款到賬,他們便會立即釋放水麗麗。
水清黎冷笑一聲。
“你們明知我的身份,竟還敢如此行事,難道就不怕嗎?”
“國主大人,我們若有所懼,又怎會行此之事?你還是乖乖滿足我們的要求為好,我們也不貪心,只要一百萬而已。”
水麗麗嚇得哭泣不止,懇求水清黎答應綁匪的要求。
“小姐,我知道這樣做很無恥,但我畢竟是個小女孩,我真的很害怕。”
水清黎聽到她的哭聲,心如刀絞,轉頭看向張北行。
張北行便做出數錢的動作,水清黎卻不明所以。
張北行隨即在手機屏幕上打出“現金”二字。
其意已十分明了,即進行現金交易。
水清黎當即提出,她要親自去接水麗麗回來。
因為若進行網絡交易,萬一水麗麗無法歸來,她無法安心。
“國主大人,你該不會耍什么花樣吧?”
“我能耍什么花樣?我的人都在你手里,我還能怎樣?”
“現金交易也好,不過時間已晚,不如明日再議。”
“可以,但你必須善待水麗麗,她絕不能有任何閃失。”
“國主,你大可放心,但進行現金交易,你必須獨自前來。”
水清黎明白,他們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因此并不感到意外。
“放心,我會親自前往,希望明日保持聯系。”
掛斷電話后,水清黎顯得有些無力,她本想讓張北行留下,但水麗麗卻出了事,讓她情何以堪?
“張北行,你快告訴我,我該如何是好?”
她似乎焦急得快要哭了出來。
吳金花和沈峰元也在苦思冥想。
張北行眉頭緊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