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淑點了點,又拉住那個女使說道“我倒識得幾個字,妹妹們不懂的地方,倒可來問問我。”那女使聽著點了點頭這就出去了。
入夜,屋內。
案上燭光晃晃,想來是入了夜外頭刮起微風。貼身女使子佟這會將頭探出窗外看了看,見著樹上暗葉微微飄動,故將窗給關上,僅留一條小縫通風。
接著又來到賀知書身旁看著另一個女使伺候梳妝,瞧著滿意故無上手指導。子佟望了望門外,道“這般晚了,姑爺還沒來。明日姑娘便要回門,早些歇息才是。”
聽著,賀知書用瞧過去一眼,道“天色還早。”想了想,看著子佟問道“明日回門禮備好了嗎”
“早備好了,聽聞還是君母親自給操辦的,可都無需我們搭手”子佟道。
聽著,賀知書笑了笑,道“母親有心了,回頭得謝過母親。”
瞧子佟好似有心事一般,還未等賀知書開口問,便聽著外頭有腳踩沙石的聲音。
子佟笑道“可是姑爺來了”話落,便見溫世傾踏進屋來,朝賀知書這邊望了過來;見著人,子佟等其他幾個女使紛紛屈膝作揖后便退了出去。
溫世傾尋個靠椅落了座,道“方才不大放心,重新去清點了明日的回門禮。”
“這般用心,若叫我母親瞧見了,不知得賞你多少好酒。不過,都說是母親親自去操辦的,你還不放心”賀知書走了過來,給倒了杯茶水遞給溫世傾。
溫世傾吃了口茶,道“終歸裝車套車的不是母親,若不盯緊些,萬一出了漏子,娘子與我可都臉上無光。”
賀知書看著溫世傾,調侃了一句道“沒想溫家二郎君對這些事還這般用心呢”
只見溫世傾笑了笑,道“娘子為了嫁我,不也是用了苦心的嗎”
賀知書聽著饒有興趣,道“哦這話從何說起”
“這好端端的,怎么就落了水呢”話落,溫世傾只顧著喝了口茶,也無看賀知書。
誰知,賀知書聽著笑了一聲,道“這事,你竟還記著呢”
溫世傾搖了搖頭道“忘不了。”
“倒也是,畢竟還害你病了許久”賀知書起身去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又坐了回來道“是啊,怎么偏偏就我落了水呢”說著,賀知書吃了口茶,又問“夫君覺得呢”
溫世傾起身將茶杯放了回去,又走到賀知書跟前將她拉了起來,往自個懷里撞去,居高臨下道“為了今日你我,能光明正大的站在這。”
只見賀知書笑著盯著溫世傾看著。她果然沒瞧錯人,就是這般一看能看穿她的人,哪怕是猜也能猜對她的人。
“夫君便是臺,我便是戲子,戲子不到臺上唱戲,還能到哪去啊”說著,賀知書扔掉手中茶盞,將溫世傾緊緊抱住,又道“只是,既是戲臺,便不止一人唱戲了吧”
溫世傾一聽,便知賀知書所提何人何事。只見溫世傾緊擁著賀知書,嘴湊到賀知書耳根旁說道“戲臺不止一個戲子,可能做花旦的,卻只能一人。”
話落,溫世傾將賀知書橫抱起,行過案前將燭光吹滅,小聲道“好娘子,今夜可得早些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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